在旅馆里一个人喝得迷迷糊糊地才算睡着了。第二天早晨他疼得厉害，但还是早早地爬起床，打神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坐上租车赶到民政局。

夏丽虹是她嫂郝秀清陪着一起来民政局的，妻嫂一见他就瞪了他一，说：“放着好好日不过，你们这是闹腾个啥？”“合久必分，没什么好说的。”张清河说。

一气直冲张清河的脑门：“你了有理儿事了！我知，你正不得赶快嫁给姓贺的呢！”夏丽虹轻蔑地哼一声，不理他了。

他们却能那样快乐，脸贴着脸，肩挨着肩，手拉着手，不记着都说过什么话了，只记得很温馨，很浪漫，很甜，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彷佛在议论著他们的幸福，地上的草绿绿葱葱，彷佛在倾听他们的谈话。

“算了，嫂，这事儿不像别的事儿，过在一起大家也不开心。”张清河哑着嗓说。“嫂，你别跟他说了，倒像了天大的有理儿事儿！”夏丽虹在一边气狠狠地说。

不想他多少年贪于写作一直没成什么大气候，辜负了她的期望和好意。现在不什么原因吧。

他和夏丽虹又闹到离婚的地步，真的是打了她的脸。“你过来，”妻嫂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她现在正在气上，你给她好好认个错，个歉，我看还有回的余地。”

“怕见你哥？去老公园也行，那里清静。”到了老公园，张清河买了门票，三人走去，张清河在前，妻嫂和夏丽虹在后。

“你走那么快什么？慢，相跟着走。”妻嫂说“一个大男人，总要有气量。”张清河就放慢脚步，走在了妻嫂的一侧，侧着看一边的雪景。

张清河下意识地扫了周围一，就见许多人都围过来看红火，他站起来就要往民政局里走。“你先别去！”妻嫂拉住他“我不是来陪你们办离婚的，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去。”依张清河的，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

妻嫂扇了他一掌“你怎么回事儿？怎么咬人！丽虹是那人吗？”张清河就明白夏丽虹没有把她的事告诉她嫂，如今她倒把她自己扮成了一个德模范！

他一秒钟也不想再迟延，恨不得上办了手续就走，可是妻嫂来了，他不能不给妻嫂面。三人坐一辆租车里，张清河坐在前边副驾驶位上，妻嫂和夏丽虹坐在后排上。

这也许是前的最后一场雪了，薄薄的几乎连地面都盖不住，风刮着地上的雪，像一条条银的小蛇一样在地面上向前蹿着。

可是现在是寒料峭的季节，已不再是当初情似火的夏季，当初他给她下的那么多“法螺”现在也没有一条实现的。

“去哪儿？”司机问。“去伊化路金华小区。”妻嫂说。“嫂，别去你家了吧，咱去老公园。”张清河说，他不愿见妻哥。怕两句话说不对他会发脾气。

他捂着脸一气噎在肚里上不来，蹲下了，泪就直往下掉。“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大个男人，不是连一掌也经受不住吧。快起来，快起来，这么多人，像什么话！”妻嫂急忙用双手往起拉他。

不得找个地方一绳吊死自己！无用的张清河呀，你真是太怂了！枉了男人这个称号！张清河在东胜等了两天，夏丽虹才打电话说她来东胜了，约好第二天早晨办离婚。当天晚上张清河买了一瓶酒。

沿着这些小蛇向前望，他又看见了那条密树下的长椅，依稀还记着当年多少次和夏丽虹依偎着坐在那长条椅上共沐河的场景。不一分钱地“清转”

面对这个妻嫂，他很有些愧疚，她待他一向很好，在他的觉中像一个，当初夏家上下激烈反对他和夏丽虹的婚事时，她曾表示看好他张清河，觉得他是个人才，而且人品不错，丽虹跟了他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