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请问你明天有空吗？”正浩顺着她的话锋转。其实，他真正的动机是：我想你。然而他没有勇气说内心真正的思绪。

“我…”两人异同声。

“哦！”这回到正浩沉默了。

一阵尴尬的笑声之后“你先说…”再一次非经排练的默契。

“当然没问题，我还要谢谢你呢！”他愉悦地回答。

“我对这类的公益短片很有兴趣，我可以帮忙的，如果你不介意！”莉凡讷讷地问，此时她的脑海浮现了第一次在公司碰面，正浩不屑的气。她不了解，那是正浩保护她的方式，他了解简亦云对功盖主的属下，会采取排挤的手段。

“电视宣导广告？是你当导演吗？”莉凡抬起很有兴趣地问。

看的时候心里，看过以后泪垂。”

“我是留正浩。”他柔声说。

是个难得沁凉的夏夜。没有咖啡、没有酒使正浩的肾上素上升。但他却无法睡。整个脑海呈现的全是莉凡的神情。

“我睡不着，我想…”最后由正浩打破僵局。

不看你的，不看你的眉

“真的，太好了。留导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终于在那张纸成为废纸前，他清晰地下那几个接近模糊边缘的号码。

看了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

罢从浴室冲来的莉凡，得更急了。她呆愣在那儿，像蜡相般地披着浴巾，目光呆滞。除了夸张的心，她活像被了。

他手里握着一张便条纸，手心的汗让原笔字迹变得有些模糊。一整个晚上，他就这样看着纸条上的数字，犹豫不决地来回踱步。

“是啊！不过连脚本都还没定案。最近，实在太忙了，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构思。”他懊恼地说。

他们在一树荫下坐着聊。莉凡仔细地阅读关于这个基金会的一系列活动。

莉凡手握着听筒，良久良久不肯放下。而另一端的正浩也舍不得就此话别。

“好，一言为定。”他快应允。

“真的是你？”她怯怯地响应。

“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你不是说过要‘努力’生活吗？这是我生活的分。”

带小侄来玩的。不像你这幺有心，来这边当义工，真的很难得。”她崇拜的神盯着正浩说。

真的是他，没听错吗？

“嗯，是我。你睡了吗？”他被鼓励，于是往下谈。

莉凡喜形于地接过正浩给她的参考资料，彼此留下各联络方式，约定日后再讨论。

以前乍听这首歌，无法会何谓“忘了我是谁”的意境。直到她现前，才明了那心里都是你的相思苦。

他能吗？拨了这七个数字后，就必须在心底承诺对这份情的执着。可是…

“不看你的，不看你的眉

“明天下班后，我去你那边。”

“你想讨论儿童公益短片的脚本，对吗？”莉凡嘴说。

“喂！”在挂上前的瞬间，他掉谷底的心情又意外地被唤了上来。是她！还带着气的嗓音。

嘟…嘟…嘟…，一声、二声、三声，他的心愈来愈快；嘟…嘟…，四声、五声，还是没有响应，他同时听到话筒里的嘟嘟声还有自己膛愈来愈烈的战鼓；嘟…嘟…，六声、七声，太晚了，如果她睡了岂不成了冒失鬼。

“还没。我通常都很晚睡。”她回答。“我刚在洗澡，没听到电话铃响，所以…”为了解除他的罪恶，她补充说。

正浩后悔极了，早知她如此漠然，我就不该打通这电话。直到一世纪之久后才听到她开。

正浩踱到话机旁，拿起话机拨了几个数字，又重重地放下听筒。然后又来回踱步，再重复一样的动作。

“哦！”静默了一秒。

他失落地把话筒离开耳朵。

“你先挂。”

光将莉凡的发丝照耀得闪闪发亮，那是一健康的发质，她雀跃的背影，更是不折不扣的光仙。是的，她就是光仙，无论何时见到她，所有的霾即一扫而空，令人舍不得她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