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将罐填满。明早我要带走。”男人往床一靠，语调冰冷得可怕。“您要…些什么？不，我不能血！”尔尔害怕地大叫起来，试图挣脱工作人员的双手“先生，请不要这样！”

男人眉微皱，显然很不满意尔尔的拒绝，就算是拒还迎的小情调，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不。意识到自己竟然拒绝了一个贵客的要求，尔尔顿时清醒不少，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违背饲养所工作人员的话语都会被带去惩罚室，更不提拒绝贵客的正常要求！

“小笨。”手覆在尔尔的脑袋上，男人轻轻笑了。像是山涧的月光落在清泉上，尔尔眯起睛，第一次有了幸福的觉。

“先生…”尔尔哭的更厉害了，他的夸赞很淡，并不是多么的真心实意。然而却给了她从未验过的包容。当他的手指划过旧伤时，委屈顿时全倾泻了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尔尔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掉了。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她迷迷糊糊地开始剧烈咳嗽。

羞红了脸，息着小声：“喜…”

然而这些放大的觉会变成针刺得她难以忍受。今天却格外的温和，像是久旱多年即将渴死的人，第一次尝到雨滴的滋味。

“真可。又甜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却仍然没有停战的意思，两条手臂依旧扣着尔尔的腰肢，目光连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几条淡得不能再淡的鞭痕被他轻轻拂过。

“认真回答。”男人说着重重一，显然不满意尔尔太过迷醉的嗓音。尔尔这才赶思索起来，她确实是喜的，从自己的和的次数就可以看来，被改造过的与除了痛之外，快也放大了许多倍。

“算了。”男人低声说，很快便撤她的。“哎？”这突然的举动让尔尔睁大了睛。两手指在她泥泞的中来回扣，并不用力，反而十分轻柔。男人幽幽地说：“你很甜。”

“想要什么奖励？”似是十分满意她的回答，男人凌厉的睛带上笑意，小声诱惑：“说吧，我会满足你。”他真的会满足自己。尔尔可以肯定，但她到底没有沉溺去，小声：“我想要…您的满意…”

“小可怜，但还不能休息。”起的在尔尔内散发可怕的灼，更大一分的尺寸让尔尔吃痛地呜咽着抓床单。

甜甜的，的，比吃到刚炉的还开心几百倍。“我要你的。”温柔只是几分钟，男人的已经完全从望中清醒，他抚摸着尔尔的脸颊，兀自：“来人，拿玻璃罐。”尔尔顿时失声。

“不要了…”她咳嗽着求饶：“先生，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再悍的，被那么多回也会疲惫。尔尔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条风的鱼。

就好像从天而降一沟壑隔在两人中间，只有冷和疏离，随着十几个玻璃罐来的还有所长和工作人员，尔尔没见过的衣着华的人，低恭恭敬敬地跪着等候吩咐。

啪嗒的声越来越清楚，尔尔红着脸弓着，试探地往男人怀里凑了凑，他没有拒绝，就像尔尔想的那样，反而是温柔地接受了。“你真的很可。”这次的夸奖变得真诚了许多，他低添舐尔尔的嘴角问：“你叫什么名字？”

“尔尔。”第一次有人那么认真地询问自己的名字，尔尔心的厉害，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写下比划，其实我也不是个不认字的笨呢，她心里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