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苍离微笑，俯下封住微启的。

“可还想吐吗？”他低语，气息温了她。

如果，今夜再梦见天上的娘，那么她要告诉娘，为一个女人也有她的喜悦，而现在的她好幸福。

“你是说，要打要骂你都心甘情愿？”

“咦？”霍宓又睁大。老爷的语气好像有些古怪。

忽地，她“嗤”一笑。

气。“你千万别怪红红，她还小不懂事，有什么错你全算在我上好了。”虽然待在徐府才几个月的时间，却也隐隐约约发现老爷对红红的不重视。

“我的天！”她的面容刷白了。

霍宓顺从地抬起，瞧着他柔和的，心像是涨满了又酸又甜又涩的东西。

他怔了怔，似乎不敢相信在这时刻她会毫无顾忌地笑来，而后，他恍悟她是又瞧见了他那一被整的发。

几个月前老爷虽然也曾莫名其妙地“调戏”她，可那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男，是个偶尔藏在老爷影里的男，但前这个男人则是她从没见过的。

她涨红了脸。不可否认的，以往的老爷是她所崇敬的，彷佛天边的月亮，地悬挂在空中，偶尔在里倒影时才能亲近它，虽然亲近却也只是浮面幻影，而下的老爷仅仅一句话，像是一条绳索系近了彼此的距离。无论是哪个老爷，都像一块磁石住了她，能牵动她的喜怒哀乐、能颠覆她的情…

“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才好呢？”

婚姻其实不全然像爹和娘的一样，也不是大婶们说得那般痛不生，一个女人的命绝对不只挑砍柴，一定还有其它没有挖掘来的宝；而老爷就是她的宝。

“啊，老爷，你这副模样的确是逗笑了宓。”她回答，注视他俯近的脸庞，然后缓缓合上。

啊，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怎么以往她都没遇过？

她…好快乐。

她羞摇首。

“补偿有很多方法，不必用银，也可以不必挨打骂。”

勉没法之下，达成和平协议，可以让她等到霍宓醒过来，可以让她缠着霍宓一夜，但前提是必须乖乖静音，必须在她醒后回去。

“那么，我可要讨回我的补偿了。抬起来。”

老爷变了。

这一生，她相信自己嫁对了人。

“那小丫还吐了我一都是。她误以为我才是那个欺负你的登徒。”

“好笑吗！”他扬眉。

说来好气又好笑，那个小猪只见霍宓在昏迷中时有时无的呕，认定是他欺负了她，当下把晚餐吃下的东西如数呕在他上。尤其那个小蠢倒是胆大包天得很，竟敢留在主房里，教人把她拖去，她一哭二闹三叫娘，抱住床死也不肯去，若不是怕她惊醒了霍宓，他会任她在这里叫哑了嗓都不理的！

“我…我…”她该如何补偿？嫁到徐府来，别说嫁妆，就连上的衣衫都是老爷供给的，她要如何补偿？

那小猪很聪明，以大人的方式跟她谈，她懂，而且会谈判，如果为男儿，是从商的好料，偏偏她是女孩，以女孩的方式教养，也许又是另一个盲目忠实丈夫的女…

他的放柔，修长的手指来回抚着她细白的手腕，沉：“既然你心甘情愿补偿那小丫的事，那么，她霸了今夜我的权利，依你说，我该怎么讨回来才好呢？”

是变了，变得好奇怪，因为没得比较，所以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但她喜这转变。

徐苍离微笑。他已经许久不懂微笑为何了，然而如今他是真心的笑了。

啊啊，老爷从不在大白天玩换的游戏呀！

“啊！”霍宓闻言迅速抬起，面带羞容又惊奇地瞪着他。好怪，真的好怪，以往老爷最多就是温和的表情，能够朝着她一笑，已属十分难得了。她，可没听错吧？老爷的话里好似有的挑逗意味，有些促狭、有些调戏。

他的瞇了起来，不，那女人生下的孩怎会懂得忠实？那女人甚至连宓的一寒都不值！他该庆幸，那小猪只不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