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程度才叫痛？”她的神情更淡然。

的好像随时会消溶在宇宙中。

我对她从来不予置评，真的！但她的神情是那么的熟，丽而无依寂寞。因为那神情，我冲动地说：“为而苦只是自寻烦恼。这是最聪明的神懲罰人类的伎两，看见我们为泪、为情哀伤，神却偷偷躲在天上笑。”

病弱的关系，使她看起来更加清瘦，加上一长发随风飘扬，轻飘的像灵，彷彿空气而活，整个人轻得没有重量。

“你是否会原谅他们？”我声音低了下来，神也黯淡起来。

我讶异她这些话，不自觉又开说：“你不明白那痛苦。上好朋友的男朋友让人良心受谴责，没有资格拥有幸福和快乐的。如果不是神的詛咒和作，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我楞了一下。她的问话太突然，我一时无法理解。

“刚开始的时候。”她说：“但我从不认为自己可怜，谁痴谁负，即使连我们自己都无法理直气壯。每个人都劝我想开一些，谅解他们而释放自己…我不别人怎么说，我只是忠于自己的情，恨就是恨，不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没有必要迫自己抱着那虚假的救赎。”

“再说，即使我原谅他们，他们心里就能释然吗？事实还是存在，愧疚也永远存在。情的事需要自己负责，原不原谅，已经不重要。”

“为什么不恨？”她反问我，问得那么理所当然。

“你为什么能这么无动于衷？难你不了解情的痛？”

“是吗？”她仍然望着天空“神原来也是有恐惧，有喜怒哀乐。但是，你陷情的泥淖也不完全是他的错。是你自己的心，自己的情答应了，不是吗？”

我呆住了。久久，才开问：“那你恨他们吗？”

“不会。”她笑笑的。

“你还好吗？”我听见自己对她说。前的紫晶了。

“会让你日夜淌泪的思念。”我说。

她看我一，淡淡地说：“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她的态度淡得几乎是冷。“当初他们既然不顾一切，选择而伤害了我，他们心里应该也该有某的觉悟和決心。既然有勇气背叛一切而相，如果还自陷在那心结里，自己无法超脱，也是他们自己的责任。其实情既然有背叛，原不原谅就不重要了。我只是忠于自己的情，坦然面对自己而已。”

我实在不了解她那淡漠，如果受过情的伤，经过情的痛，为什么她能这样淡然之？她不憎恨神？不怨恨命运吗？

对她，我一向真的真的，不予置评。

“很好。”她转回去望着夜空。

“如果他本就不她，有没有你介，我想结果都一样，差别只在于她也许被甩得更痛坑邙已。”她淡淡地说，像是看透一切似的。

看见她，不知为何让我想起了十六岁就吐血而亡的林黛玉。在那一黑、一空黑的襯托下，她显得那么苍白。

我终于明白，何以

“那他们呢？难你不认为他们会因此而心中到罪恶，而一辈良心难安？”我的声音在顫抖，这是我最想知的答案。

“是吗？”

“或许，嗯，总该，你总该了解一些情的无奈…”

“是啊…”她突然轻轻一笑，但又像叹息。“我喜的人上我最好的朋友，我跟他，我们曾经山盟海誓。”

“他她吗？真心她吗？”她突然问。

我迷惘了。既然不能够原谅对方，她如何能如此笑着说自己的恨？我轻声问：“觉得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