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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
他们人虽然身在户外,可她依旧像只鸵鸟一样藏在外套底下,放他一个人独自迎视外人探索的目光。
为免他人告他们妨害风化,她可知他隐忍得有多痛苦——既痛且苦?
伴随着身下不住传来的一阵阵战栗,虞舷的拳越捏‘越紧,冷汗也越冒越多。
“舷…”外套底下传来钱顺顺猫似的呢喃,虞舷的下身忽然一震。她…该死的她…
虞舷倏地圆瞠双眼,不敢置信地垂下眼狠瞪着披盖在自己重要部位的那件外套。
他发誓,从今而后,能不和她一起出门,他绝不和她一起出门…
“舷…”虞舷装作没听见那声娇唤的直盯着自己手上的文件。
“舷…”相对于娇唤的不死心,虞舷更是铁了心的当作没听见。
“舷…”
伴随着娇唤的响起,一只小手攀上他的袖子。见他依旧没反应,小手轻轻的扯了下,摆明了不让他再继续假装下去。
“我没空。”既然无法再逃避,他索性对上她的眼,挑明的说。
“人家都还没说…”
“好,那你说。”
他的表情、他的语气,都在摆明敷衍她。“我们去…”
“都说我没空了,不论你想去哪儿,麻烦你自己去,可以吗?”一听到关键字“去”,他立刻截断她的话,不再让她继续说下去,
打从西子湾游玩回来后,他就时时堤防着她,只要她一说出想去哪儿或要去哪儿,他就立刻截断她的话,不让她有机会提出邀请。
“不可以。”她嘟起嘴,脸上堆满了委屈。
“乖,我现在真的没空,下次再陪你。”
她的委屈令他心软,可是西子湾的教训实在是太过鲜明了,让他不得不逼自己硬起心来。
“可是…”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天气好热,她的背好痒…
“乖,等我有空再说好吗?”
“不好。”
她的表情更加委屈了,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模样。
“你陪人家去啦…”扯扯他的手,整张小睑都皱了起来。
“好…”一听他应允,钱顺顺整张险瞬间笑了开来,可惜开心不到三秒钟,立刻被他的下一句话惹垮了脸。“等我忙完。”
“那你还要多久?”她很想任性的撒泼,可是心中有愧,怕他厌烦,只得一副小媳妇样的隐忍下来。
那一夜,是她一辈子无法面对他的梦魇。
为了一时的失足,她失去了对他任性的权利。
她明显的落寞与神伤惹得虞舷再也无法硬下心不理会她,只得硬着头皮说:
“算了,你说吧!你打算去哪儿?”
“真的?”她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你再问下去就变假的了。”他宠溺的点点她的俏鼻。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仰起头对他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