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完他全的后，两人都懒懒地不想动，小鱼顺势躺在他上，把脸埋在他上睡着了。戚冬少低凝视她，脑里又忆起她以前稚气的模样。

“你在这儿的一举一动，她都知。”她简短地说。

“没什么，继续梳。”戚冬少趴回地上。

她想抓住他的尾，他却一直晃来晃去的，小鱼有而发。“小白都没变，还是不喜人家碰尾。”

看到她情激动的模样，戚冬少突然到一阵纠结，虽然小白也是他，但心里就是不。这傻妞…第一次看到有人喜他的原形甚过人形。

她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走了。

刑夫人一现，见他拿着梳帮小鱼梳发，双闪过一丝妒意，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变回人形，抬手将她散在颊边的发丝勾至耳后，即使察觉到有人他的屋，他也没变换姿势，继续抚摸她柔的发丝。

一把脸埋茸茸的脖里，她顿时安心许多，以前害怕时，只要抱着小白就会到安心，久而久之小白便成了她的安。

戚冬少怔了下，没说什么，并非他讨厌人家碰他的尾，而是狐狸都不喜让人碰尾。

他睨她一，淡然：“这不关你的事。”

“我不是说了不回去？”

这时，离开的刑夫人与要来的七云撞上。

七云仍是笑笑的。“自然不关我的事，不过你也别把气发在我上，冤有债有主。”

他转了下心思，才：“我知了，我会考虑的。”

“三日后便是狐王大寿，你可要回去？”

小鱼慢慢梳到他尾上，他动了下，尾扫过她的脸，她笑声。“好，乖乖地别动。”

“你何时关心起我徒儿了？”他顿了下，说：“是阿姨找你当说客？”

回去后，她就生了病，住持还说了他一顿，要他不可再欺负小…戚冬少睛一亮，坐正。想起来了，她以前叫小——

他抓起发尾，轻扫过小鱼的鼻，见她不兴地挥手想赶走那恼人的东西，他忍不住微笑，没再捉她，让她安生地睡个好觉。

“关你事。”她不客气地说。

他其实不怎么喜变回原形，但想到自己故意不把安神咒念全，她才会这么害怕，便：“好吧。”

转移了心思后，小鱼便忘了厉鬼一事，变梳专心给他梳，戚冬少不自觉地拍动尾，慵懒地眨了下，忽然想起她以前似乎也很喜给他梳，有一次还想带他去溪里洗澡，结果让他尾一扫，就掉溪里去了。

见他有化的迹象，她也不再绕着这话题，免得惹恼他，他又改变主意。临走前，她忍不住问：“你到底看上她那一？”

七云笑：“怎么，在戚少那儿受气了？”

她沉住气，说：“你徒儿基不好，狐王那儿有许多宝，或许能助她一臂之力。”

“怎么了，小白？”小鱼不解地看着他坐正。

一眨，他就变回狐狸模样。小鱼泛着泪光，激动地扑到他上。“小白、小白…”

这样就算温柔吗？戚冬少扬了下嘴角，没回答她的问题，只：“什么事？”

小鱼在他上，傻笑地磨蹭他的脖，好舒服。“小白。”她顺手梳理他的长。

原本要去找戚冬少的七云，却跟了上来。“戚少也是图个新鲜，小鱼就是个傻姑娘，哪有你这等风情，迁怒撒泼可不像你。”

“哪个不长的混？”刑夫人怒骂，一见是七云，狠狠地瞪了他一。

“你何时转了，对女人这么温柔？”

刑夫人没与他废话，迳自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