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更甚。“可以。只是我没办法上来接你下去。”

她要说什么，他都知，他念她对他的心意。他没说予她听的是，母亲从政后，忙得没时间下厨，后来都是帮佣负责饭；巧晶是生惯养，在家连碗都没洗过，别说下厨饭给他吃，恐怕连葱蒜都分不淸。

她所不知的是，光只是她躺在他上，与他一消磨时光，已令他无比满足。

“也不能说它是夜市，白天也是很闹，中午店家就有营业了，因为附近还有其它学校，很多学生午餐都在一中街解决，所以那边不吃的、用的，价格都很亲民。你想逛逛吗？”他黑眸带笑，底似还带了她看着他的睛，问：“我能下去找你？”

“你要是担心吃的问题，也不一定要在那里吃东西，附近很多卖衣服和饰品的店，也有书局和唱片行，对面就是百货公司。”他知为了她母亲的，她们甚少外，以避开油腻、重味和一堆化学添加，她家几乎都自己下厨。

“嗯，那边离一中街很近，你去过吗？”

“这样…不好意思吧？”

路嘉遥接过，看着上面的姓名与电话号码，纳闷地问：“给我？”

他的吻不只，且带着念，她有些招架不住。

“白天也不会打扰你啊，晚上…晚上你不会开机吗？”

“会，就怕忘了开，或是响了但我正好没听见；我有看见未接来电，都会回电，只是怕你真找不到我时，可以试试问我这几个朋友。”知他是想让她放心，她，收下纸条。“洋怎么办？”

“不是住我爸那里，就是我妈那边，再不然，我也能帮忙。”她。“你以前在台中念书？”

“在电视上看过好几十次了，但是我没去过。台北的夜市就不常逛了，也没想过去逛台中的，但我看那些报导都说东西便宣又好吃。”

“训练时，我手机会关机，当然不可能整天都在田径场，但有时即使学生休息了，我们也要开教练会议，手机我一样是关机的。所以很有可能你这五天都联络不上我。”

她未说明，仅先试探，他已明白她心思，她脸微红，说：“我只是想，你每天都吃外面的便当，吃久了也不好。外面便当很多…”再无声，她被吻住了。

他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只是无声笑。

“对了，你们同事里，有人午餐不订便当，是家人送便当过去的吗？”她只这样问，林方垄就懂了她意思。

路嘉遥推了推他，微着气说：“我话没说完…我本来是想，外面便当也不知加了什么，而且普遍都过咸，反正理仁不远，过条路就到，我中午有饭就装一些送过…”只剩衣料磨的声音，还有两人辗转厮磨的暧昧声。

他邃的在她面容上停留好几秒，才徐声：“没有，都是订便当。导师大分都和学生一起用营养午餐。你如果要送，恐怕不行，校长不会同意，因为有老师曾经在校务会议上提不订学小养午餐业者的便当，想自己带，当场被凶。假日好吗？你方便的话，过来这边饭也可以，我这边什么都有。”

他知她与巧晶成长环境不同，不该放在一起比较。巧晶不是不好，只是条件好的人未必适合自己；他更明白，这个他吻着的女，才是他心所向往。

他笑。“是，给你的，怕你联络不上我，你也许可以找他们问问看。”

“外面吃没关系的，偶尔也会想吃外。像曼秾喜快餐店的儿童餐，我大概两个月会让她吃一次。”她忽转首看他。

你们常要移地训练？”

他甚多年未曾在家里用过家人为他的饭菜，即便这几年有李太太帮他，也不比自己人的还有意义。

“我、我去看衣服洗好了没。”起跑掉了。

“学校会支，学生们要负担分费用，但如果一年内有优异表现，例如全中运、中等学校运动联赛，或是委会准的各项锦标赛，只要达申请标准的名次，学校可以向教育局提补助申请。”

“寒、暑假时固定会带学生移地训练。”

他似是已写完，收了纸笔，将几乎写满的那一张给她。

他掌心贴上她大，继续往上时，她抓住他手指。“别…今天真的没办法啊…”她声音黏，还带哭音，酥人心骨。“改天再满足你…”林方笙亲了亲她额，松开她。

“那住饭店吗？费用要自己负担啊？”每年来个几次，住宿费也吓人。

“我坐车去就好。”

“上面是我常联络的朋友，都是老师或教练了。这两个是理仁这次跟我一起下去的育老师，这一个在南，这次也会带他学生过去，另外这四个是我在台中院念书时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