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于远骥的话里，及只言片语的消息，小七当然知于远骥的为难。于远骥想秦瑞林不要去这个总统，不是个好时机，哪怕等了顺应民心者先统一了天下，再想办法帮秦大帅夺大权，也比此刻被架上火堆上烤稳妥得多，但秦瑞林已经是一意孤行。于远骥无奈之下，还是用尽了浑解术成就了秦瑞林的功业，但是又不忍面对意料之中的衰退和秦大哥的刚愎自用，只有放逐自己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求的片刻心神的宁静。我这几天也在读《宋史》，颇有番。”于远骥慨叹。“想那宗赵构，若不是贪图那个朝不保夕，风雨飘遥间的王位，何以杀害岳飞而自毁长城，沦落到南宋疆土断送的下场。”情，本来就是两难。”

“龙官儿，都是七叔牵累了你，上来惹了他生气

于远骥转笑了两声：“毕竟瞒不过你杨小七。”“是，看了胡云彪如何转向推举秦大哥当总统，小七也猜八九分是于哥的妙计在胡大帅那边架空了孙先生。”

“沧海横的世，这个一家之主不好当。秦大哥实在是不明之举。”小七慨叹。

“妙计之所以能实现，是必须有易于中计的人在。利益二字是很多人抛不开的桎梏，陈震天、荀世禹如是，胡大帅如是，我大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刻也等不及。”于远骥咬咬下说：“远骥也有私心，从始至终，都是存了私心在狈

法国泡桐零落的几片枯叶在北风中翻卷，小七来到冰封的湖畔旁，倚栏呆望远方的于远骥后，于远骥落寞的对了夜叹息说：“你听到了？”

于远骥黯然神伤的话，他很少在侄儿面前如此失态，走几步仍在不敢去追赶他的立文消失在夜里。

“于远骥？”小七听了声音一惊，一把拉住汉辰闪到一边，就见于远骥和秦立文一前一后的脚步匆忙的过来。

汉辰望着七叔的神宽容而淡定：“不是不敢，是不忍。”

于远骥停住步，有些恼怒的对后的秦立文说：“立文，小叔走到哪里还是你的小叔，走到哪里也是令尊的黑虎小弟，你不要步步了，些时间去替你爹料理一下接北洋总统大权的事宜吧。”

小七心里暗笑，那是无奈的笑，心里却暗叹，怕这才是“一相思，两闲愁”了。“小七知于哥，就像于哥懂的小七一样。你我都是一人，都立在一无形的门槛里放望了外面的大千世界慨叹。明知如今的局势，应该有个心无杂念一心为公的人结束这场兵荒，但就算是意在笔先却也难改下笔就顺势磷。”

小七见了规矩本份的秦立文在小院中立了片刻，怅然的转离去，才抚抚汉辰的，拍拍汉辰的后背，示意他先走，疾步去追于远骥。

“可是，小叔，没了小叔，爹会六神无主的。”立文一把拉住于远骥的胳膊。

小七正不知如何哄劝汉辰，一阵仓促的脚步伴着一个惶然的声音由远而近。

“小叔，小叔，您别气了，我爹他不是生小叔的气，他这两天心火旺，才事，静静就好。你去对老爷讲，他要达成的愿望，小叔已经如他所托替他达成了。小叔说得很清楚了，小叔没有其它意思，小叔就想国换个环境去气散散心，国内太压抑了。”

叔不用介意，汉辰习惯了。七叔说得好，生正在这个家里就有着与生俱来地责任和义务，怕这也是汉辰当人家儿的义务，七叔就不要同汉辰争了。”

“立文，盛宴必散，小叔不是要走，不过是去一段时候。小叔是会回来的，小叔离开你爹，也不知能飘向哪里去。”

汉辰的话却是意味长，寥寥几字，到了要结。小七当然明白，大哥心里是疼惜他的，但大哥心里却也是关注倚重汉辰的。但他和汉辰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和角似乎早被大哥定义好，而汉辰的理解却是他父亲心里对七叔永远有着一丝眷顾和怜，一抹宽容和放纵。而对汉辰这个杨家长，永远是铁面无情，永远是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