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存活下来，成为他们的隶。”

“我这里有一些信件和笔记，你看完后翻译给我听。你放心，我不会杀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我的敌人。”熊天赐将安德烈和佩雷斯的笔记以及一些文件递给古力特，淡淡说。

“千总大人，一天前我曾经模糊地看到一些金背鳕鱼，他们只在墨西哥湾生活，我想它们一定是顺着来到百慕大。我们很有可能就在墨西哥湾，就是这一带。”古力特指着航海图图，大胆说。

这是人格上的创伤，曾经自认为最遵守江湖规矩的熊天赐在那一刻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自我信任危机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和绫的意外丧生。那天死的本应该是他自己，可黑的枪就是偏了那么一，要了绫的命。从这来看，黑也算是遵守江湖规矩的人，他想杀的只是自己。

熊天赐忽然想到卡特里娜飓风，2005年的新奥尔良在飓风中成为一座死亡之城，也让小布什饱受国人民的严厉谴责。如果西班牙人知这场灾难，一定不会将他们的后代散步在这片土地上。

当然，黑是该死，所有参与那次袭击的人都该死，可他们都已经死了，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的失误赎罪，一切也该结束了。

古力特激地，双手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熊天赐默然了，他知仇恨的觉。在绫死后，他也曾经想要杀光黑所有的手下，当他错杀了一个无辜的看门老后，他的心理倍受打击。

“我被赏赐给安德烈主教大人，陪同他在台湾生活了一年，所以也学会了一些中国话。”古力特已经不如最初那么张，说话也利了很多。

当熊天赐将双猎枪从黑新收的一个小弟上移开的时候，他的那块大石忽然粉碎，清新的空气重新注他的肺中，让他自由地呼，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

“这是安德烈主教大人的笔记，上面说他们绕过百慕大后会在佛罗里达半岛靠岸，补给后赶到新奥尔良的定居。”古力特看完一本笔记后如实说。

新奥尔良在洲南端，靠着墨西哥湾，拥有天然良港，距离佛罗里达半岛不是很远。

熊天赐急忙取航海图，不懂的地方让古力特指来，片刻就将周围的航线以及地理位置清楚。

古力特泪满面，大声喊：“如果可以，我要杀光所有的西班牙人！千总大人，请您相信我，相信那些手，他们对西班牙人的仇恨远远比你们更，即使你们不杀光佩雷斯他们，我们也打算登陆洲后就暴动，和西班牙人拼命！”

虽然失去绫的痛苦始终纠缠着他，但那只是痛苦，他熊天赐依旧是那个熊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不怜悯无关的人，也绝不加害外人的熊天赐。

看着前被仇恨蒙住双的古力特，熊天赐很想帮他，帮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去杀西班牙人。也许他杀到第十一个，第一百零一个，或者只是一个，他才会从仇恨中醒来。

“我相信你。”熊天赐冷冷看着古力特，那犀利的神如有实质般穿透古力特的睛，直窥他的内心。

古力特用闽南语夹杂着英语，慢腾腾说，生怕说错一个字。

“你能判断我们现在的位置吗？”熊天赐问。

熊天赐恍然，荷兰是资产阶级联盟组成的国家，最终在十六世纪末赢得了独立战争，但是直到十七世纪中期，两国的战争都没有停止。

“千总大人，您完全可以信任我。我的祖母是中国人，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坐在她的边，听她老人家讲秦始皇的霸业和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故事，从那时起，我就对这个遥远的故乡产生了无限的向往。”

“好，非常好，我还要确定一件事，你是否值得我信任？”熊天赐将视线从航海图上收回，转而抬视着古力特，带着无形的威压问。

“你的中国话说得不错，是从哪里学的？”熊天赐继续问、

古力特越来越激，声音颤抖着说：“可是后来，西班牙人的火炮炸死了我的祖母，祖母临终前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个西班牙军人，他了我的母亲，才生下我。我是一个孽，我恨所有的西班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