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走极端，那帮在北海的男女老幼面对严苛的环境，脆就一条路走到黑。有中国的理论基础，北海在理论建设上得到了极大推。

以私有制的立场去理解公有制，那就是土地归私人或者土地归国家的归属权问题。从公有制的立场看这个问题，那就本不存在土地归属的问题。土地只是个生产资料，大家要考虑的是如何经营生产资料，如何对土地产的最终产品行分的问题。

赤报队的故事也随着北海的政治攻势到整个日本都知的地步，太多的人可以为赤报队的宣传证明。而且这次赤报队是以北海官方份向日本农民喊话“只收三成农税，我们能到！”

“土地是生产资料，是让劳动者通过生产获得粮的工。旧制度下的土地成了地主们作威作福的工，辛辛苦苦一年，人民自己反倒吃不上几顿大米…”

之前，任何努力都会在中国海军面前化为泡影。

要求劳动者必须讲科学、学科学、用科学，是选项之一，还是唯一选项？

这个问题问住了大山岩，包括大山岩背后的那些准备跟指责山县有朋的官也无言以对。

明治政府能推翻幕府，靠的不完全是武力，更多的是一全新的理念。这理念早在倒幕派开始对幕府下手之前就在日本全国开始传播。在推翻幕府的过程中，又有多少地方人士为明治军行宣传。现在集结在北海的赤报队残党，在完全被明治政府卖并且杀戮之前，他们关东为新政府军开辟路，向农民宣传减租的政策。官军在关东地区的发得到了农民的大力支持。

北海的存在不仅给了幕府余孽，无地农民，穷苦百姓，还有追求自由生活的家伙们一个庇护地。现在北海反过来开始掘了明治政府的存在基础。各地人都在讨论北海，不是小黄书里面那个粉红的北海，而是作为一全新生活方式的北海。

“有人说土地不私有化，人民就不会好好对待土地。这都是瞎话，好好对待土地，合理利用和开发土地是科学的范畴。心里面愿望再好，若是不能讲科学，不能采取符合自然规律的使用办法，土地必然伺候不好。那些在上的人们自己垄断技术，还不许人民自己研究和学习科学和技术，他们的谎言…”

北海政府至经过前前后后十几次的议会大讨论，最终依照这个理论制订了一制度与法律。并且明确公布。即便是这样简单的玩意，明治政府立刻就受到沉重压力。

十几年前明治军推翻幕府靠的就是各地反幕府力量的集合，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明治上层有相当以分都活着呢。现在明治政府不仅面对和幕府近似的形势，明治政府当年造下的孽，现在大有让他们现在偿还的迹象。

反明治政府，反地主，要求设立议会，要求实施土地国有的传单在东京、在大阪、在鹿儿岛，在大大小小的日本城市，在军队，在农村里面行起来。

山县有朋的神本平静，他平静的答：“我等当年北上之时，有多少人为官军宣传。现在北海的逆贼若是南下，又有多少人会替他们宣传？”

这些来自北海的宣传在日本三岛逐渐扩散。如果北海只谈土地的所有权，明治政府自然能有效的让私有制的认知压倒公有制的认知。不过北海这边的宣传不太涉及土地所有制，而是把生产资料、生产力、生产关系浅的对日本三岛民众行了宣传。明治政府发现，他们在舆论争夺战上开始现了溃败的迹象。

“幸福的生活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

到底是有田者得粮，还是劳动者得粮？

日本三岛的农民们讨论这东西，他们支持劳动者用劳动力换取劳动果实。既然私有制大到农民们本无力反抗的地步，那么脆就推倒重来。以劳动换取报酬的制度对于日本农民无疑是天堂般的生活。

这指责已经非常严厉，日本人从来不在乎搞谋诡计。若是谋成功的话，实施者大概还能得到普遍的尊重。不过把天皇拖这等事情里面，怎么看都显得山县有朋太过于有胆，大山岩也是对山县有朋护才会问这个问题。

除了沉默，这些人也只有沉默了。

日本三岛的知识份们讨论这东西，对于讲科学、学科学、用科学大加赞赏。以科学为标准，意味着彻底破除了与血统的墙。对任何人的判断都变成了对本人能力的考察。

御前会议就在没有任何结果之前休会，一众大臣私下面对的时候，大山岩忍不住埋怨起山县有朋“你怎么能对陛下提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