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外面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在妖原本黯淡无光的神中，闪过一丝缅怀“你存活与我死后，我死与你之前，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却不是一个时代，一个环境，一个思想下诞生的，在外面…我早就累了。”

“不…是我放弃的，然后被你捡到了，仅此而已。”在自己的内心空间，妖似乎也放松了自己的情绪“未来不是我的，是你的，我不适合活在未来…我只想活在过去。”

“我不知，我们现在需要的，仅仅是个目标而已，填补灵魂空白的目标…”

要把自己搭去？当他是忠臣良将吗？笑话！

“你想怎么？”

妖的脸一变，随即平静下来，淡然垂下帘“不该和你下棋的。”

“你我都需要一个完整的人生。”修认真的说着，双盯着妖“残缺的灵魂，那本能般的内心的奇异空虚和恐惧…你应该了解的。”

“我不存在这情。”修摇摇，开玩笑，就算控制装置被毁，难曾经为灭杀工会金级杀手的他会有那无聊的情？

“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还真是不容易啊…”修苦笑着摇了摇“而且，你也不差，就这么一盘棋，你我居然下了近一个月，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拼命，和德华老师也没有这样过呢！”

“哈哈！现在后悔也晚了！”修显得有些得意，开是笑了起来，但是笑着笑着，看着面前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妖，修越笑越觉得没意思“妖，我有个想法。”

“…”妖沉默了，不知在考虑什么，良久，他开问：“为什么？”

“凯瑟琳，你…还活着吗？”

一震，妖的睛骤然睁开，奇异的光芒从那宛如一潭死般的双眸掠过，沉声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你很擅长下棋…”妖看着已经被死的国王，带着一脸温和微笑的修说：“我不如你。”

…

“你是骗我还是骗自己？哈…那本没有分别，我们本来就是一。”修摸了摸下，看着旁边被两人下了一个月的棋“知吗？和你下了近一个月的棋，我也基本知了一些事，比如，你…并不甘心被我取代。”

妖冷冷地哼了一声“自己和自己下棋，慢才是正常…”

中杀机弥漫，带着冰冷的神情，德华的影消失在了这个他曾经和凯瑟琳度过整整近七年的房间，仅留下了一句带着淡淡哀意的叹息之声——

“知。”

“我们…”修转开，似乎不敢直视妖“想个办法…嗯，合吧！”

“说。”

“其实这句话该我说才对…”修第一次显得有些哀伤，自己的情可以影响妖，同样，妖的情也能染自己，他们本是一“你的一切，可以说是我夺走的。”

两人此刻沉默了，他们似乎在回避一个共同的话题，但是此刻，他们明白，这个话题无法避免，并且已经到来。

一句话让修一滞，随即若有所思地“这倒是，最无聊最痛苦的下棋对象，无疑就是自己了，这也没法，我就是无聊…”

“你去吧，在这一个月里，你在和我下棋的时候步非常快，我已经觉到了，你现在已经到了六阶，去以后，龙的血足以让你支撑半年，而这半年内，在那龙谷，你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龙族血。论实力，你现在杀一些普通的龙族问题不大，至于我…不必考虑。”妖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反正，那个世界我本来就不该存在。”

…

“我不需要怜悯。”妖的脸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