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两人为何要杀我。”

“说说看？”

另一名大汉一手抓住她的发髻扯起向后压，噼噼啪啪开始左右开弓耳光。

冷香仙怎敢将与晁凌风打的事一一说？她曾经招上司毒郎君的底细。

“你知是真的。江湖人是一盘散沙，每个人都自以为比天大，如果不用雷霆手段治理，万事不成，杀一儆百，这是统率江湖群豪的金科玉律。”

匕首割开了冷香仙的外棠，饱满的酥暴在灯光下。

“有什么恶毒手段，你拿来好了，本姑娘如果怕死，就不会在江湖鬼混玩命，你吓不倒我的。”

“你除了杀我灭之外，你还能什么像个人样的好事？”冷香仙已存下必死的念。

个一清二楚。”

反正你们大权在握。我们这些走狗早晚要被杀被烹的，休们也神气不了多久了，早晚而已。”

“其实当时没发生多少事。”她横定了心隐瞒事实真相：“你追飞天蜈蚣去了，我就在屋里等西雨，西雨没等到，等到了太极堂冉堂主的女儿。我刚偷袭将她击倒，晁凌风便闯来了。我不是他的敌手，在屋里闪避了片刻，几乎被他捉住，衣裙也被他抓裂，要不是我逃得快，我就不会站在此地被你们当叛徒审判了。”

“我受够你们的气了。”她把心一横：“天灵婆说得不错，你们本就没把我们这些全心意卖命的人当人看。飞鸟尽，良弓藏；狡免尽，走狗烹。俗语说：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我们这些先期效命的人，是注定要死的。该怎办，你们瞧着办吧！

“那你就问吧！”鬼神愁极不情愿地说：“至于其他的事我会理。”

“你一死，什么后患都没有了…”

冷香仙吃足了苦，角溢血，粉颊先白后红，再隆而变成紫酱。

“这是你自以为是的卸罪看法。”

“丁小妹，你把所发生的事故，一一细无遗说来。”神针玉女转向冷香仙柔声说：“你必须明白，咱们的线遍布每一角落，而这些线，不是你我所能知的，消息皆从上面转下来，你如果不从实说，对你将是极为不幸的事。”

“真的？”

“这是你自找的。”鬼神愁的语音冷酷极了：“本来，温姑娘有意留给你一条活路，你却不识好歹。居然拒绝了她的好意。”

匕首尖停在耸的左尖上，鬼神愁脸上的狞笑更令人害怕，只要轻轻一拂，尖必定被割掉。

“把她吊起来！”鬼神愁怒不可遏：“看我这天下十大屠夫之一，如何惩治你这叛徒。”

“你再敢言无状，将永远后悔。”神针玉女厉声说：“现在，你再从将经过说一遍，再说详细些，把手的每一细节也代清楚，说。”

“至少，不会留下后患。”

“要不要找晁凌风来问问？”她忍不住怒声问。

“反了…”鬼神愁愤怒地起来。

“是的，我不会涉。”

“不是灭，是执法。”鬼神愁居然不再激怒。

鬼神愁一步步接近。探手从左靴统内一把尺长的匕首，杀气腾腾，锋利的匕首尖，在冷香仙的樱前，把冷香仙的话堵住了。

“可恶！你用这态度对我说话？”神针玉女也发怒了，凤目中冷电森森。

“是这样吗？”

“真的吗？”

“掩饰你们的失败和无能。晁凌风逃掉了，逃你们的绝对控制下，飞燕杨娟也飞走了。所以，天灵婆非死不可，我也非死不可，你们怕我找机会向长上说真相，你们的地位岂不岌岌可危？”

“不错。”

“我…我要…要在开刑堂时再说…”冷香仙咬牙切齿尖叫。

她有把握线不知屋内所发生的事。因为屋内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张大、张二也已经死了。晁凌风决不会把所发生的事向外张扬。

“你确是不该与晁凌风上床。”鬼神愁开始说实话：“假使依我的意思，先割断晁小辈的手脚大…”

“停！”揍了十下，神针玉女叫停。

两大汉一阵忙碌，片刻，冷香仙的双手，便被捆住吊在墙上方的大铁环上，脚尖刚沾地，想站实也力不从心，真够凄惨。

“真的呀？

“掌她的嘴：“神针玉女怒叫：“你…你简直大逆不，你…”一名大汉立即擒住冷香仙的双手反扭，一端她的膝弯，把她跪在地。

“丁香。”鬼神愁拍案怒叫：“你要放明白些，本座已握有人证，有权立决，你无权要求开刑堂。你再胆敢抗命，休怪本座得罪你了。”

“即使真反，也是你们反的。”冷香仙尖叫：“你们这些人一旦权在手，便作威作福…”

“那就好。”

“你别忘了，长上传下的信，是要胁迫晁凌风就范，挑断了他的手脚大，你如何向长上代？”冷香仙明白得太晚了，沮丧地说。

“但你无法逃避抗命的罪状。”

“就算你们能幸而成功地雄霸天下，领袖江湖，也天地不容。”冷香仙凄厉地叫号：“我冷香仙的下场，就足以今天下群豪寒心，你们…”

必死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