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改变一个未尝不好。

说完之后，森便不再言语。

是真。

森见他无动于衷，下鹰缓缓振翅，他再“异族儿郎在这七天内已经转移了不少，只是想要完全撤离需要时间。难此刻殿下前来难只为征战？”

但是古东平心中稍稍转晴，但三言两语岂能让他转移态度。

相反，那平时不假颜的人，给面，那这个面就珍贵了。

森字字句句“之前你再也不过是帝国下一神之主，前方还有十数与你同阶之人，又有帝国势力倾轧，我对你是极不屑。但现如今你一番法，隐隐有脱离窠臼的痕迹，这才是我尊重你的原因。”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之前隐藏在骨的里的桀骜，反而多了对同阶人的重视“殿下快意恩仇，英雄盖世，几次来此我都没有机会尽地主之谊，请殿下这次可以给我机会。”

“到了你我境界束缚你我的不是力量，而是心态。要自由得自由，要苟且得苟且。如此而已。”

森自然不是肺腑之言，但至少有五成真。古东平此行前来是为了驱赶异族，现在也不例外。

间来恢复，他还有黑羊，小黄泉，圣分。加上他自己，以及邪刀屠夫，那就有五个左右战局的存在。

只不过为了驱赶而驱赶，是他之前的风格，横冲直撞无所顾忌，往往落无心，到后来满盘崩坏。

“每临大事有静心。”森静静看着跪倒在地的一个青年人洗盏、冲茶，徐徐开“这句话还是你们人族一个大贤说过的话。他之后创办了极剑。幽冥涧也是在他手中，从三里溪，变作杀伐利。”

古东平也不说话，论底蕴他比不上森，这活了千年，死而复活的老怪，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他抬就见到正对墙上赫然挂着这幅字。

初看，可能会以为这房间只是摆设，但是看古琴陈列，琴弦耗损，再看书籍页脚与书签，大概就能看到这房间主人时时把玩。

人亦如此。救赎之森，人的影树的，之前的森可没有称呼过他“殿下”，都是“你”，自然他不上尊重。

良久，古东平收起一战意，才“那便走吧！”

多日不见，森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

一雅舍，书琴诗画陈列室内，无一不，香炉冉冉，与茶香相冲，不矛盾，反而相得益彰。

古东平脚踏虚空，俗话说仓中有粮心中不慌，手握底牌，群殴单挑他现在怡然不惧，自然而然上就有一成竹在的气势。

实话实说，最让一个人快的不是谄媚之人的奉承。一个人开叫你爸爸，转就叫另一个人爷爷。他叫你爸爸，你敢答应么？

“袖手旁观坐视你父母被杀戮致死，我从不承认是我之错。你应该也知三人皆是赴死，要是撤离他们并非不可以。而你我立场相对，我没有手落井下石，已经是我之不允许，也仁至义尽。”

等到青年告退，森才斟起杯盏“这幅字是我临死前写下的，写来我就知我会再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