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自已斟了一杯,然后回望——后就是淮北,不用回,他也知“金张门”蓄势久矣。金张孙号称北国当世第一手,于三年前为北厚礼卑词推请复,他手下手如金日殚与金应蝉俱与易敛隔河而望。这是一芒刺在背的觉——易敛独居淮上,筹谋粮草,度划供给,以一已之力支撑襄樊楚将军、苏北庾不信、河南梁小哥儿于江淮之间,但让他最压力的还不是这些繁琐细务,而是最近迫淮上的‘金张’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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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首歌忽似在易敛心响起:
夜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