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希望小秋帮助芳芳，可他不知的是，小秋早在两年前就将自己每次得到五节青木香膏分一半给芳芳，从未间断。

“听了两年，多少学会一。”芳芳这两年长得也很快，材挑，个和小秋差不多，平时沉稳少言，但在最相熟的几个人边，脸上却总着笑意“不过我没有内丹，所以效果一般。”

这也是大分弟对待诵经科的态度：的确有用，但是不想学习。

回到自己的房舍，小秋拿林都教送给他一小截清心百夜烛，他要再试一次存想，看看是否能有新发现。

小青桃红着脸，沮丧地小声说：“芳芳要诵经助我存想，房舍地方太小，所以就来这里了。”

小秋已经不将刚才的经历当回事了“没什么，脑里了一下，我刚找过林都教，他说问题不大，过两天会替我检查一下。”

蜡烛下面还有一张纸，小秋拿起来凑近窗阅读，上面的字迹微微闪亮，倒是非常清晰：招神黑烛，风如晦赠。

芳芳仍在诵经，看到小秋睁，疑惑的神，抬手指了指附近的树林，示意到那里谈，小秋轻轻到地面，走林地里，直到听不见诵经的声音才停下。

脑里的奇怪动令他忧心忡忡，小秋希望尽快明白其中的原因。

芳芳过了一会才跟过来，略显张地问：“怎么回事？”

两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小秋将刚才在林飒屋里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她好像想让我转投荆山，这怎么可能？”

芳芳在石前面来回走动，开诵经，一开始声音低而缓慢，吐字过于清晰，显得不太自信，没多久，她的语调跟都教们一样抑扬顿挫，字与字连成一片，像夏日人睡的虫鸣。

“那个孙都教…”

小秋睁开双，地一清新透凉的空气，抬望去，空中弯月似乎只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说明他存想的时间不长。

“越着急越会影响修行，静下心，一步一步来。”

“你会诵经？”小秋吃了一惊，虽然每天上午都有一位都教诵经，但两年来他却没听清一个字，对这一科丝毫不兴趣，诵经科的都教来上课的时候，他总是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甚至悄悄存想练功。

效果奇地好，小秋很快就开始存想，甚至来不及赞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颅了一下，轻轻的一，像是在千年潭里投掷了一枚极小的石，泛起的波纹却能扩散到整个面。

芳芳则想起了其它事情“这是荆山弟第三次来养神峰了，我一直以为风婆婆会给咱们…捎个信。”

远传来小青桃惊恐的叫声：“芳芳？小秋哥？你们去哪了？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那个孙都教…”

“啊！”小青桃躲在芳芳后，觉得很丢人，芳芳笑着将小青桃拉来，对小秋说：“我们想借你的地方练功，可以吗？”

“野林镇是个小地方，一年到也没有几个亡者，风婆婆肯定不是为了这个。唉，希望以后还能见到她。”芳芳脸上浮现微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风婆婆的情景，那一年我才五岁，在学堂门摔倒了，风婆婆正好路过，把我扶起来，哄了我好一会，还给了我一块糖。从那之后，她每次镇里都会在学堂门停一会，给我带好吃的，但她从来不学堂，只是央人把我叫来…”

小秋突然冒一个念“风婆婆当年隐居野林镇，是不是为了收集魂魄啊？”

“这个给你。”小秋掏一个小瓷瓶到芳芳手里，转走了。

“那就好。”芳芳放心了。

“我也要加！”小秋兴奋地说，走到一块石旁边，用袖将上面的积雪扫走。

两人连声保证，分别坐在石的两边，尝试着存想状态。

“我真的没问题吗？两年，整整两年，我竟然还有窍没能开，天呐，父亲知了会怎么想？没准我会被送到致用所，父亲肯定再也不认我这个女儿。”

当他要将蜡烛放在桌上时，一下愣住了，那里居然已经躺着一七八寸长的完整蜡烛，全纯黑，以至于小秋一开始没有注意到。

没想到平时人迹罕至的半月林，雪夜里居然有人。

“当然，这也不是我的地盘。”小秋走到两人前，看到她们上有不少雪粒“怎么不在房舍里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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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穿过树丛，惊讶地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夜，养神峰却只是略微凉了一，小秋毫无睡意，决定再到半月林练拳存想，正好试试清心百夜烛的效果。

“好吧。”芳芳抿嘴微笑“我要是错了，你们不准埋怨。”

小青桃还像两年前那般矮小，声音也还是糯甜腻“效果可好了，我觉得比吴都教要好。”吴都教是洪炉科的士，谈起如何炼取金魄滔滔不绝，诵经功夫却实在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