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秃保护我。”杨清音说。

“是他们要打来。”杨清音也不回地说，秃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半妖。

小蒿笑得像个成熟的大人“我不知他有没有别的计划，我可有一个。”她压低了声音：“如果走到了绝路，我要跟他一块死。”

小蒿眨下睛，又恢复了小姑娘的调，兴兴地飞走，手里摇晃着小乌。

“不能。”杨清音微笑，怀念却已痛彻心扉，她羡慕小蒿。

半妖拓勇站在杨清音后不远，心中惧意稍去，越来越看不懂这些人类与妖族在什么“咳…你们真要与士开战？”

“勇士也得有实力。”拓勇忍不住冷笑一声。

老撞咧嘴一笑，一个字也没说，他本来就不擅言辞，昨天那几段话已经耗尽了他的才华，今天，他只想一战。

她尽量不去想慕冬儿，不知为何，在听说龙的举动之后，她仍然相信龙不会伤害自己的儿。

“全是法术，飞龙船不能冲锋吗？”老撞大失所望。

“嗯，那你明天有机会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反抗、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岛上有不少半妖，秃知杨清音所指的是哪一个，没多久，他带着舍国王族后裔拓勇飞回来了。

杨清音并不觉得有必要跟半妖俘虏多解释，可就像兽妖老撞，她也有一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有实力的是者。者权衡利弊，在与不之间选择，他能而，也能卑躬屈膝，真正的勇士却要在生死之间选择，但他们永远不会屈服。”

杨清音也没有什么可问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明天能听到慕行秋通过拓勇说话，她就没有遗憾了。

老撞最喜打架，但是绝不与女妖、女人动手，更何况对方是灵王，急忙摇“不试。”

能战斗，你想试试吗？”

杨清音对半妖已经无话可说，星月推移，夜将逝，她心中又有些张，却再也不害怕了，当朝初生，她望了一岛上行动自如的人，扭对掌船的老撞说：“很荣幸与你并肩作战。”

拓勇早已醒来，被逍遥索所缚，无力施展妖术，心中恐慌不安，一句话也不敢说。

杨清音呆呆地想了一会，上左英送来的草帽，很快就受到了里面的法力，的确不多，不要说太之火，就连她之前学过的普通法术都很难施展来，但是却可以纵船上加持的大量法术了，这样一来，她不至于毫无用。

“秃，去把岛上的半妖带来。”杨清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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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早就好了准备，一脸严肃地在杨清音盘旋，郑重地向老撞和其他妖兵下。

“这才有要开战的意思。”老撞冲人挥挥拳“就算是慕行秋还在，也不能得更好了吧？”

“会有机会的。”杨清音心里很清楚，士们的打法跟统一样，不会允许飞龙船靠近。

杨清音和甲板上的妖族都向数里外的镇岛望去，夜中，岛上站着一个摇摇晃晃的人，虽然还如婴儿一般笨拙，但那的确是鱼龙阵所化。

“你知你们不可能战胜吧？我见识过士的实力。”

最后一个上船加持法术的是小蒿，她还给杨清音带来一草帽“左英给你的，他说这草帽里加持了一法力，你可以用来施法，聊胜于无吧。还有，不要离岛超过五里，左英会随时通过草帽与你联系。”

岛上开始演练鱼龙阵了，甘知泉等人陆续来船上加持法术，大分法术都会由法发，无需散修的照看。

“兄弟们，还等什么？活吧。”老撞声下令，妖兵们各就其位，飞龙船依靠法术与妖术航行，船员的任务是分守各的妖与法，必要的时候主动发，可以自保，也可以攻击。

拓勇想要大笑，但他忍住了，因为那颗古怪的颅正严厉地盯着他，上的红光闪烁，他只是轻声嘀咕了一句：“原来勇士都是笨。”

半个时辰之后，从南海驶来数十艘战船，最先发起攻的是一阵法术暴雨。

杨清音被分的位置是船艏，面前固定着数十件散修的法，光是剑就有十多柄，借助草帽，她一一检查，确定法里都有哪一类法术，心中渐渐有数。

小蒿告辞，杨清音叫住了她“告诉我实话，你觉得左英还有没有…别的计划？”

岛上传来一声呼，秃兴地说：“快瞧，飞飞的鱼龙阵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