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日一时嘴，瞧他模样像只小狗，就唤他作汪汪，后来觉得有趣，而后每次喂他火烈果的时候，都要唤上一次汪汪。”孔雀哭丧着脸“而后每逢我说这两字，他隔了老远都要冲我跑过来，那尾晃的，神快的，好像汪汪才是他正经名字一样。”

绿蛟暗自觉得孔雀欠揍，不过还是安了一番，：“仙姑她脾气很好的，再说名字不过是代号罢了，你同她坦白，她应该不会为难你。”

孔雀仰问绿蛟：“你说我是继续装病呢？还是离家走呢？还是到我大哥那里躲上几天？”

“还是准备料理后事吧。”绿蛟认真建议。

乎于溺。

孔雀一脸垂死的表情，说：“被你家仙姑撞见，我倒是不怕。几日前我喂谢小弟的时候，被你家仙姑夫君撞了个正着！顿时我觉得天都森了下来，我立飞窜回来，他那脸我连瞧都不敢瞧！”

“是没取大名，不过就你事多，跟着仙姑喊小乖不就得了。”绿蛟看起来兴致缺缺“这跟你蔫得像放久的大白菜一样有什么关系？”

谢摇篮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多加询问。

偶尔路过青竹丛林外，听见孔雀虚弱地向着绿蛟抱怨：“前段时间，我下界去摘了些火烈果，谢小弟一吃便喜上了，日日垂着问我要。”

“后来我喊他吃果的时候，不知如何唤他名字，你知的，你家仙姑夫君就没给谢小弟取名，说是等元服礼之后再取个好听有意境的正经名字。”

他说话的时候还齿不清，所以每日绿蛟睡醒之后，就咿咿呀呀教他几个句，谢小乖却连嘴都不张，孔雀单脚站在梧桐树枝上，一脸贱兮兮地嘲笑绿蛟犷的嗓门能止小儿夜啼。

绿蛟：“这事我知。”

两个孩落成这般格，父母的责任不浅。

而小初经历更是与萌萌相仿，只是不在她边的人换成了父亲。谢琅愧疚和谢摇篮不相上下，再加上小初本模样就与谢摇篮有那么几分相似，只要她稍稍委屈挤泪撒，谢琅就心底成一片，哪肯见她受一丁委屈。

绿蛟安的话顿时噎在咙里。

（四）作死的孔雀

孔雀哭无泪。

绿蛟扬着尾，啪叽把他从树梢上打掉下来。孔雀像是一个熟透的果，噗通一声掉中，砸了一池的碎光。

孔雀这些日不怎么门，一副虚弱地快要魂飞魄散的模样，谁问都不说话，甚至都惊动了常年不禅杖的殷墨，殷墨前去看望了一番，脸冰冷地返回禅杖之中。

谢小乖没有兄长和陪伴，寂寞了不少，日日在父亲娘亲那里撒过之后，就只趴在绿蛟那被太晒得呼呼的蛟上打。

谢小乖生半年后，兄妹两个双双门历练去了，谢琅虽然觉得女儿年龄尚稚，不愿放女儿山，但是谢摇篮已经同意，他也不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