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娘，你却也是当真如此心思？”

当然，她还可以不支持赵华——

以姚雁儿的聪慧，自然也是知晓，这其中关键之。

姚雁儿微微一默，心里却也是知晓答案，那也是自然不能的。

也许，是因为她虽然喜自由，却并不是那等迷恋权势的女。

她微微有些个恍惚，随机却也是不由得定了心神：“妾确实也是才学浅薄。”

苏后却也是不以为意：“音娘果真是那等沉得住气的儿。只是你却莫不知晓，所谓的荣华富贵，也是逆行舟，不则退。我虽为皇后，虽然再不乐意有个别人家的孩在边，为何就能容得下赵华？因为我若膝下无，年老时候又能依靠谁了去？本为皇后，母仪天下，手握权柄，可是仍然不能顺着自己心思行事。所以亦是不得不抚养一个别人家的孩，让他承我恩德。以后纵然并不情意，却有天下人都知的恩惠。而那样的恩惠，却也是足以让未来的国君对我有明面上的敬重。”

当然如今的姚雁儿跟前，已经是有了那么一个绝好的机会。

此刻苏后凉凉的嗓音却也是在姚雁儿的耳边响起来：“又或者，昌平侯有意另外扶持一个新君，成为他的心腹？然而夫人可以为，若本不许，他能到？”

比如她成为赵华的女师，再施展手段得到了赵华的信任。

若是李竟是新君心腹，得到了信任，仍然能如现在这一般，继续作为那权力制衡的工。作为平衡之术的重要关节，继续发展下去。而最要的一，就是李竟能成为新君所信任的那个人。

这等夫妻情好的事情，苏后竟然这样就说来，固然也是气回，可是姚雁儿却也是不敢回那么一句话儿。

“而裕王府早就与昌平侯结仇，实则区区一个赵昭不过是庶而已，什么都不算。便是打折了他的骨，又有什么值得担心关切的？这结仇的源，无非是昌平侯所得到的圣，无非是蜀中那些个惊人的财富。而这样一个有举足轻重影响力的臣，居然不肯被裕王府所拉拢，那已经是一仇恨。若然赵华当真成为下一任的国君，便算他不是那等心狭隘的，便算昌平侯没有得罪之事，而你可是觉得为国君能放心一个与他不是一条心的人掌控蜀中之地的财富？”

那个时候的李竟，也许就是下一任国主心中一个新兴的世家。

然而姚雁儿面对这样的香饵，仍然是抗拒了这样的诱惑，并没有答应的意思。

不错，如今中承嗣的事儿也是远远说不上复杂。且德云帝也以温和沉稳而闻名，并不是那等朝令夕改，喜怒无常的人。而裕王府更是费了半年时间，方才得到了里的认可。姚雁儿不得不承认，抛去了所有的偏见，其实赵华成为唐国下一任君主是非常非常大的。就算这之中尚有那暗动的危险，可是这世上又有什么事儿，那是十全十，并无不妥的呢？

她嗓音微微低哑。竟然也是禁不住添了几分柔情意：“陛下不好，既不肯亲近别的妃嫔，又这般为我打算。为女，也许你与我一样，都有一个自己的夫君。也许你更如我一样，愿意为这个夫君筹谋打算，什么都肯为了他。”

姚雁儿心尖儿一颤，她没有想到，苏后只凭借言辞就让她明白一桩事情，那就是竞争女师之位竟然是她唯一的选择。

姚雁儿虽是心思定，可也是仍然是被苏后语调模样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