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冷一眯，喝：“继续攻击，不能让那黑白二光转下去！”

当下，秦歌的意识暴涨，意识之中，一条条的混轨迹呈现来，构成了毁灭规则！

不作他想，正是漩涡门！

秦歌的“天”、“风”之类的条件又是什么？

这一刻，画面再转，乾坤珠内毁灭的空间的画面，变成了一株草，这株草天生发，夏天成长，秋天枯黄，然后一把火，草被烧了个净净，再无所存；可来年，草被烧净的地方，却又了新叶，再次成长，一株新的草，又现在天地中。

这些毁灭规则，是秦歌的毁灭规则。

秦歌想到了乾坤珠那个空间毁灭的每一幕，想到了一步步毁灭的情形，那些波动，那些轨迹，那些规则，在玄妙境界里，变得无比地清晰。

秦歌悟了！

而秦歌的、神力被毁，就是破，只要找到属于他的“草之”，他的“石之本”，再有像天，像风那样的条件，他就能立。

慢闪发乾坤珠的光芒。

秦歌的“草之”是什么？

领悟不了，立不起来，就是死！

其他人也是皱眉。

“石之本”又是什么？

无论是破，还是立，这草之还在，这石之本尚存，自然能立！

便是在这情况下，秦歌那最后的意识，一玄妙的境界。

草被火烧，就是破，草又生长，便是立！

毫无疑问，就是那乾坤珠，就是领悟毁灭规则！

使得秦歌有一觉，仿佛他要什么毁灭，什么就能毁灭一样。

破而后立的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行着，若无意识，秦歌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当不是问题！

那颗乾坤珠，其毁灭之威，也不再攻击秦歌，反而是和秦歌的毁灭规则为一，意识扩散，那血开始在毁灭规则之下，重生。

抢自于乾坤珠，却化为己有的毁灭规则。

可越是清晰地掌握到这毁灭，秦歌最后的意识，就愈消失得快，毁灭得快，要不是漩涡门护持，这意识早就泯灭掉了。

可是，白衣男离秦歌已经不足三十步了，看到秦歌上一会儿有珠光闪现，一会儿又是黑白二光转，心中更为惊讶，不知发生了何事。

重生来的，准确说，不是血，而是毁灭规则！

石被轰碎，就是破，聚而成山，便是立！

悟到这里，漩涡门忽地大放光芒，黑白二光定鼎秦歌之，疾速旋转！

可以说，秦歌破得是真够彻底了，而秦歌要的，就是立！

还有更多的画面，现在秦歌的意识里。

一块石，长年累月地受风沙侵蚀，终有一日，被人打了一拳，石承受不住力，碎裂成无数过，又过一些岁月，碎块便细石，再变细沙；忽而有一天，一阵风来，细沙被去附在了一团稀泥之上，稀泥遇沙成块，越越大，数年之后，竟比当初的石还要大，再过无数岁月，这石竟然又大成了山，天立地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