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她都觉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变得生疏，直到变成模糊不清的影…母亲在外面有人，并且不止一个，她听说过，也见过。有时，她还会把男人带回家里来，而其中一个，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然后呢？会对着她的照片自吗？还是会来羞辱她？调戏她？拿照片来胁迫她？“如果真的有人来找我，我就让他好咯，反正被谁都差不多吧？”

然后，当她挤在他畔，想去拿沙发靠背上的空调遥控时，刚发育起来的脯，隔着薄薄的睡衣，碰上了他的脸颊…他抱了她，亲了她，把手伸衣服里摸了她，仅此而已。

有时她会这么想：“如果他告诉别人了，如果真的人人都知了，我就退学，然后去东莞当小？呵呵…也许我就是这个的料吧。”

所以，当那个男的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并没有像某些女孩那样惊恐，挣扎，只是有意外的惊诧，但接着就变得坦然…对于外貌，她一直都很有自信，她比大分同龄的女孩儿更挑，材也发育得更好。

在学校里，她知男生们喜看她，撩拨她，议论她，在背后戏谑地叫她大波妹。在家里，母亲带回来的那些男人，几乎每一个，都会用暧昧的神打量她正变得的段，带着虚伪的笑容来“关心”地和她说话，或者装作不小心地摸一把她的或是大…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害怕，只是因为害怕可能的后果，而在骨里，其实，她不得满世界的人都知她是个贱货才好…她开始喜去想象同学或者邻居发现她的秘密时的反应，他们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吧？

不过他和别人稍微有不一样，他很温柔，还有儿书卷气，是母亲认识的男人里，她印象最好的一个。

那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理安，他们肯定会偷偷拍她脸的照片，也肯定会偷偷藏着没有打码的底图…也许有那么一天，突然一下“221班的方妍被人了，照片还被发网上了”的消息，还有那些没法见人的照片，就会变成全校男生之间公开的秘密。

但对她来说，那是她第一次和异的肌肤之亲，第一次被抚得起，第一次发现男人会让自己觉得愉悦，不过那并不是她第一次接。还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她就从某些“杂志”上隐隐约约知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了。

她应该会兴的，再也不会给她丢脸，再也不用劳烦她学费，再也不会影响她找男人…至于父亲？在记忆里，她觉得他是个好的人，起码比他前妻好，只是，她不知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当然，他也不知。

所以那一次，当他带着酒气，来敲她家的门，母亲没在家，但她还是给他开了门，让他躺在沙发上，帮他倒了茶，拧了巾。

但第二天，她开始后悔，开始在床上回想起那些画面，接着，她自己懂了怎么去找类似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也许这是父亲留给她最中用的一样礼了…而最后，在刚升上初三的那个秋天，她学会了自：躲在被窝里，打开手机上的小电影，一边抚摸着自己正经历从稚变得成熟过程的，一边幻想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着的官，用同样的方式自己的，被男人们鄙地称作“”的地方…

而第一次亲见到男女的画面，是初二的时候，有个男生借了她的pad，还回来的时候，她发现了里面忘了删掉的东西…

偶尔，仅仅是偶尔，她会去想想母亲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她也不会在乎的，对吗？如果她在乎的话，就不会让那些野男人和自己女儿单独呆在一起了，她不是喜骂我婊吗？那就让她如愿好了。

每次想到这事情，她都会觉得心在狂，她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无地自容的耻辱，那让她觉得像掉冰窟一样冷，甚至汗都要竖起来，然而，慢慢地，她发现那受会让她上瘾，当张和恐惧暂时消退，她甚至会觉得有意犹未尽…

离婚的时候，他没要求鉴定，也许是想给自己留一好的回忆吧，但终究，他离开了这个城市，一年，或者两年，才会回来一次，会来看她。

当然，也许并不是真的忘了，总之，那几分钟，对她来说，就像整个世界崩塌似的震撼，但同时，又像是另一个新世界的开启。当时她心狂着删掉了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