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卧倒，躲女墙之下，等敌军登上城之后与他们搏！”张郃大声指挥着手下士兵躲避轰天雷的袭击，自己也藏在反斜面修筑的女墙之下。

“报告将军，敌军上来了！”

随后大的石块从城上飞下，狠狠地砸向靠拢的长弓兵阵，顿时将许多人砸成了一堆泥。

张郃的判断无疑是准确的，所有守城的士卒现在都不能暴在城下投石车的程之内，只有等到敌军登上城两军混战在一起时，城下的投石车便无法继续发，到时候拼的就是士兵的意志和力。

城上响起军官声嘶力竭的指挥声。

廮陶城上，每一刻都有士兵从云梯或者城垛坠落，每一刻又有士兵填补刚刚空的位置，从正午时分开始的攻城战斗，双方一手便使了全力，似乎要将压抑了好几个月的心情彻底爆发来，要么被人夺走生命，要么夺走敌人的生命，鲜血渐渐染红了廮陶城的每一块城砖…~

“报告将军，敌军已经开始登城了！”亲兵向张郃大声喊。

“兄弟们，跟我杀啊！黑山军成败与否，便在此战！”张燕轻巧机灵的如同一只燕，顺着一架云梯十分麻利地登上了廮陶城。

赵兴舍不得让雄武军损失过大，但不代表他舍不得让黑山军损失，换了张郃也会如此用兵，用一场战斗来检验黑山军的忠诚和实力，再也没有比攻打廮陶城更适合的任务了。

城外的军官立即指挥长弓手向城墙靠拢，对着城放箭，意图压制城上的弓箭手击。

“投石车，发！”

张燕指挥着黑山军从西门和北门上发起了猛攻，尽有不少的士兵倒在了冲刺之中，掉下了云梯，但一般从后面涌上的士兵依然在拼命往城之上爬去。

左手执盾，右手提着云梯的步兵首先冲阵营，向着结了薄冰的护城河下奔跑过去。城上的弓箭手看着城外的士兵了程范围，然后开始向城下放箭。

张郃忽然意识到，脚下所踩的廮陶城，包括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成了赵兴的陪练和试金石。

光熹四年正月十一日，冀州平原上的天气依然寒冷，廮陶城外的八万大军却似乎忘记了冬日的寒风，已经喝过壮行酒的士兵们着乎乎的酒气，目光死死盯着不远的廮陶城，只等几声炮响过后，便发起攻城的决死冲锋。

前来报告，说城外西门和北门上忽然发现大量军队，张郃便觉得情况不妙，等他登城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围城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当初跟袁绍一起合谋过的黑山张燕，这下张郃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轰天雷，发！”城下反击的速度一不慢，没有多久便有拖着尾、冒着黑烟的铁疙瘩呼啸着飞上城，然后在守城的士卒当中爆炸，顿时制造一阵混。

第五四四章 浴火重生黑山军

“全反击！”张郃忽然从女墙下面了来，手持一柄大砍刀狠狠地向刚刚半个颅的一名登城士兵砍去，当场便砍下了这名士卒的颅，冒着气的血浆从短颈之间很…

“床弩发！”

“轰、轰、轰！”三声攻城的炮响炸裂开来，在旷野之中传播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