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陆大丫撇撇嘴。

“她叫张小月。”陆大丫回答。

“怪不得我见她长得象你们几妹呢，搬家时，我还对她说：你长得象我女儿。说不定她真是我女儿呢？”老妈沉思着说。“唉，可惜我一也没见着老五，不然，说不定老五上有印记呢。”

“三丫，这个姑娘姓什么，叫什么呀？”老妈问。

“大丫，什么时候把小月喊来，让我再仔细看看她。”老妈期盼地说。

“陆家哪儿有七个女儿呀，就算把老三、老五都找到了，也才六个女儿嘛。”老妈说。“老，你连几个女儿都数不清了，莫非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唉，那姑娘要真是老五就好了，又能，又乖巧。”老妈遗憾地说。

“大丫，这事儿可怪不得我。我生老五了不少血，生下老五后，我躺在床上不能动。所以，我本就没劲、没力去问个究竟。”老妈赶把自己解脱来。

“怪不得搬家时，我总觉得这女孩看着熟，原来是象你们几妹呀。”老爹说。

“我已经在妹中说了，先把她当作老五看待，即使不是老五，也是我的妹妹了。”陆大丫说。

“老爹，您别装模作样了，您这哪儿叫打呀，充其量只能算是摸了一下。”陆大丫撇撇嘴。

“你这个死老婆，想把责任都推给我一个人呀。你生老五时，我又不在产房里，老五长没长尾，死没死，我当然一无所知了。”老爹瞪着老妈说。

“大丫，给我们搬家的那个姑娘真的是老五？”老爹喜滋滋地问。

陆大丫见老爹瞪睛了，吓得不敢再吭声。

“要是把老五找到了，陆家的七个女儿就凑齐了。”老爹幽幽地说。

“还不能确定呢，现在，只是怀疑她是陆家老五。”陆大丫说。

“不，不会吧？”老爹还有不相信。

“大丫，我都检讨了，你还想痛打落狗呀？”老爹把睛一瞪。

“大丫，全怪我。”老爹说着，扇了自己一嘴。

“原来只是怀疑呀。”老爹一听，象了气的球。

“老爹，您别把责任都推到酒上去，从上来说：您就是重男轻女，不把女孩当回事。张的儿媳说了，她就是看老爹不喜女儿，所以，一见到又生了女孩，就开始打主意了。”陆大丫愤愤地说。

“您俩别争了，我看都有责任，谁也推卸不了。”陆大丫说。

着说。

“张的儿媳妇已经对三丫和文墨说了实话。老五生下来后，非常健康。她知您不喜女孩，就撒谎说小孩长了尾，还有病。果然被她猜中了，您俩一也没追究底，就轻易让她把老五抱走了。”陆大丫冷冷地望着老爹说。

“大丫，都怪我混，当时，张儿媳说老五死了，我应该去看看就好了。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骨嘛。唉，要怪就得怪我不该喝酒。一喝酒，人的脑就不清醒了。”

“哎呀，我确实是脑不行了，连几个女儿都数不清了。”老爹突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把私生女张小梅说了来，便赶忙往回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