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乐边的妖修，尽大多数都是资质悟类萃者，但除了任直之外，也都是在拜成总门下之后才得以破妄大成的，这其中的机缘难以言述。不仅破妄大成如此，修行中的其他各考验也是如此。就算万变宗的正式奠定宗门传承，将来再收弟，也很难重复此前的机缘奇迹。

倘若是在山野中自行修炼的妖，没有人会告诉他们这妄境有什么不对、为何需要堪破？他们并不清楚破妄之后的重重修为境界，在妄境中可以人间帝王、天上玉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所以只有极少数山野妖修偶尔在离定境，蓦然回神思考的现实世界时，才会有顿悟的机缘。

山野妖修大多寿元长久，但另一方面，由于和经历的原因，他们的思维习惯和习是普通人难以琢磨的。别的不，妄境中的经历可能就要复杂得多，不知要用多少年的岁月才能堪破，哪怕那长久的寿元往往都是不够的。

成天乐笑了，却笑着叹了一气：“山中不知岁月，五百年来你恐怕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自从我上次告诉你确切的日期，你居然一直在数日呢！”

成天乐回家过年，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理，却没有任何人知晓。在长假结束返回苏州之前，他首先到坐怀山庄拜山，然后又悄然去了远郊的那座溶，府去见于。自从上次见面问落雷金为何、怎样采取，老蛤蟆又等了他很长时间了。

他走到了石室前盘膝坐下，又缓缓开：“过年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也够凄清的，我特意过来陪你聊聊天。前不久，也就是农历八月十八，我在万变宗开了一场神丹会，多谢你告诉我落雷金产自何、又该怎样采取。”

万变宗众妖短短时间内多有境界的突破，甚至还有一批妖修玄牝大成，这在通常情况下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不是这些妖修没有相应的资质或悟，但他们若没有遇到成天乐，也不知需再用多少年的修行岁月才能突破如今的修为境界。

当成天乐手持那灵引法隐秘的府、穿过那片石笋林时，老蛤蟆低沉的声音从密室中传来：“成天乐，你终于又来了！算算日，世间刚刚过年吧？”

凝炼妖丹化为人形，其实就是完成一次升华式的蜕变，论其修为境界相当于人间各派修士的丹成山，而他们经历的修行之路与一般修士完全不同。成天乐是个异数，误打误撞的经历古往今来所未有，就算教都教不来；而他所遇的这些妖修，其实从某意义来讲也都算是异数了。

无上师指引的妖修，当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证化妄之境，发现定境中可以心想事成、为所为，一切受都是那么真切，恐怕也很难得来。超脱族类成妖，觉已经很脱离现实，再化为人红尘，觉更像是走了大梦。

他借助法宝孔天晶已证化妄之境，但堪破妄境还需穿凿功夫。熊向并不是一味闭关妄，每天还在自己的事情，只是夜人静时才定坐修炼，若有所悟便再妄境试炼。

熊向尚未堪破妄境、大乖尚未凝炼妖丹，而成天乐也清楚这样的事情急不得。妖最大的特就是修行岁月漫长，通常情况下比人间各派修士用的时间都要长得多，他们需要在漫长的岁月中去悟这个世界、积累机缘。

节不必细述，他接到了很多拜年恭贺的电话和短信，有亲朋好友发来的，也有万变宗众妖的。熊向节期间没有回苏州万变宗，仍留在芜城知味楼“加班”

乡下过年比城里更有味，大乖在石村过的很开心，它也向成总拜年了。大乖不会话当然更不能打电话，可是火龙果节期间悄悄去了一趟石村看望大乖，然后替大乖给成天乐打电话转达新的问候。其实年前任直也去过石村，年后熊向也去了，这都是同门之谊嘛。

…

酒楼在节期间生意很火爆，可是员工门也需要回家过年，往往三倍于工资的加班费也留不住。熊向是初来乍到的“新人”，也谢此机缘，当然也就留在芜城知味楼总加班了。九林禅院的空门之中，和尚们也不过年，熊向在这段时间仍然持到九林禅院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