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肖晃在市场里听到了急促的猫叫声，肯定是老九在外面看到很多人从市场里冲来，觉得有问题才来的，简直就是及时雨。

“啊？”摊老板当场吓傻了，旁边有女人开始尖叫，摊附近顿时成一团。

“喵~”很快的，老九仿佛一黑闪电，连蹿带蹦来到他边，看他半边已经被血染红了。

说话的功夫，肖晃的车开到了家旁边的菜市场门，他留下老九，自己下车去买菜。

小孩太小了，不小心脚下一，整个人都摔向肖晃。

“喵~喵~”

。开什么养鱼场？除非肖晃疯了。

“畜生…别让我抓到你…”肖晃咬牙关自言自语，可他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很多跑来跑去的。

肖晃想买猪五，回家让老妈红烧，正好有个摊上有块不错的五，他站下脚步，让摊老板给自己切二斤。

很少有人能到他这么这么冷静，虽然他现在心里充满怒火。他手脚并用，贴着地面爬到了摊后面，然后才半坐起，用铁制成的摊位当掩，探去半张脸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很大的菜市场，里面有不少商贩，里面买菜买的人也很多，乌乌央央，空气中还带着一异味。

“老肖，你怎么了？”老九顾不上市场里有人，惊诧万分地问。

中枪后，肖晃半边肩膀完全失去知觉，还摔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没有动，多年来的军人、警察生涯教会他在遇到危险时，应该怎么，如果他慌忙又起来，很可能会挨第二枪。

“哎，你小心！”摊老板急忙说他。

“老九，我在这里，老九…”肖晃躲在摊后面，大声喊它。

肖晃没在意，稍微弯了下腰扶住小孩，还想逗他几句。可是不等肖晃开，熙熙攘攘的菜市场里突然响起一声“砰”听上去和过年放鞭炮差不多，不过比放鞭炮的声音大多了，肖晃的肩膀上同时绽开一朵血。

市场里的混在迅速扩散，无论买菜的还是卖菜的，都慌不择路地向外逃。人挤人，人踩人，只怕自己比别人跑得慢，还在哭声喊声连成一片，市场里已经成一锅粥了。

摊旁边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脏兮兮的，可能是摊老板家的孩。他在市场里没什么玩的，不知从哪里了个旧的板车，挤在人群里来去。

“刚才有个王八放冷枪，我不知他走没走，你帮我看看。”肖晃脸渐渐苍白，刚中枪时的麻木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痛。

肖晃梦也没想到，自己来市场买也会中枪，刚才的就是枪声，要不是小男孩扑自己一下，那一枪可能已经要了他的命了。

它居临下，扫视市场里混的人群，目光像刀雪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影。

老九不再废话，扭上摊，然后又在各借力连了几次，竟然到市场天板的铁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