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消防演习结束后的第二天，杨雅娣和玉山來找我，说是消防门说茶楼只有一张楼梯作为安全门上下，不符合消防安全的要求，需要再在茶楼外设置一张可以移动的楼梯，我当即就同意了，沒想到他们动作很快，不到三天，就把楼梯來安装好了。”

发生火灾那天，理层五人均在班上，员工中有六人因故请假。

送走陈琳，柳清清有些迫不及待，看到向天亮还在沉思，坐到他边慨：“天亮，我都快搞不明你了。”

陈琳：“沒有，你可能有所不知，从去年开始，我因为不好，就不常去茶楼了，茶楼的理和经营，给了五个人负责，我只是每周去一次查帐和结帐。”

陈老师，我可否问您几个问題？”

向天亮又问：“那张专供员工使用的简易楼梯，您知吗？”

柳清清顺势倒在向天亮怀里，勾着他的脖，低声的问：“真的不累吗？”

向天亮望着陈琳：“可是，在三月十八号那天晚上六半，您的茶楼恰恰在五楼开会，而且参加会议的人不止三五个，而是达到十七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案其实已经很明朗了。

“还债，你欠谁的债了？”

“不累。”

“不会呀，怎么能在晚上营业时间开会呢？茶楼的营业时间是上午十一，到晚上十二，在此期间，即使有急事商量，也多是三五人的碰会，一般的会议，都会放在上午十一前后举行，我们称之为晨会。”

“呵呵，我会累吗？”

向天亮，觉得沒什么可问的了，三一八火灾案跟陈琳沒有关系，但跟她任命的理层有关系，那五个人里，一定有人充当了纵火案的帮凶，只有他们中的某人发挥作用，才能实现诸多的巧合，员工专用楼梯，下铁丝网，火灾当晚的会议，这都不会是纯粹的巧合。

说着，向天亮搂过了柳清清的。

向天亮最后问：“陈老师，您的清河茶楼，正常在晚上开会吗？”

“那，那你把欠我的债还了么。”

两个相拥着，倒在了沙发上…

向天亮：“你当我愿意这些啊，我这是在还债。”

“我不知，是他安装好以后才告诉我的，什么时候安装的，我记不住了，但我知利门有规定，为了防洪抗洪的需要，清河江是不许设置任何障碍的，一旦查到，利门不但会勒令拆除，还会施以罚款的，关于这个，我跟杨雅娣提过，她说会负责跟利门沟通的。”

原來，陈琳自己已不再直接理茶楼，而是退居幕后，现在的茶楼经理叫杨雅娣，原是陈琳的徒弟，副经理玉山，是陈琳的外甥，行政主任邵青平，是杨雅娣的丈夫，餐饮经理李阿贵，是陈琳同一个村的老乡，大堂主任郭娟，是陈琳一个朋友的女儿，这五人组成了茶楼的理层，其中杨青平兼任会计，郭娟兼任纳。

“欠我老师的，四年的教导和郑重的期望，我希望这次能报答拳拳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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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想当警察呢，还是以后一门心思的走官？”

“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什么搞不明白？”

向天亮再问：“您知在靠近茶楼的河下一二米，安装铁丝防护网的事吗”

“呵呵，柳你越來越了。”

“你请问吧，只要是我知的，我统统都告诉你。”

除了上述五人，茶楼还有五十八位员工，均是清河市本地人，其中男员工二十六人，女员工三十二人。

向天亮问：“陈老师，在火灾发生前几天，你们茶楼举行过一次防火演习，您知吗？”

“那是三月十一号的事吧，当时我不知，是演习开始前才通知我的，听说市防防门的领导要來，我也特意赶到了茶楼。”

“那我也是事后知的，火灾后，我曾在家召开过一次全员工会议，问起火灾当晚为什么要开会，是谁的决定，邵青平说是他的主意，因为天到了，卫生门可能近期要來搞突击检查，不知什么时候來，就建议召开一个临时会议，因为楼下各层都已客满，就放到五楼去开，本來是半个小时的会议，因为玉山为了厨房卫生的事，批评了李阿贵几句，李阿贵不服，两个人吵了起來，还差动了手，这才使会议拖了一个多小时。”

柳清清的秀目里，了灼而急切的光芒。

“三月十八号那天，特别是在当天晚上，您在清河茶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