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微笑起來“这么说，是张蒙故意说给你听的，他希望通过你，告诉我和老邵。”

再说了，他说的“七个巧”真的都是巧合吗，这世上哪來那么多的巧合？

“你说的那个所谓的传说？”

“真的？”

黎明笑着说：“这还用说吗，无风不起狼，传说不可能沒有一据，否则怎么叫传说呢，但是，传说毕竟只是传说，其中的分，其中的杜撰分一定占相当一分或绝大分。”

“一分是早就听说了的，一分是张蒙说的。”

“有这样一个传说，在某一个晚上，常务副县长姜建文家里，发生了保险箱被盗案，保险箱里有两样东西被盗，一是书稿，据说这本书稿是现任县委宣传长卢海斌，在当年参与建设滨海库二期工程建设时所写，因为小说里写了不少很不健康的内容，所以卢海斌不敢示人，但又不舍得扔掉，以至于后來被姜建文借去，并扣下不还，姜建文以此要挟卢海斌，并从中取得了不好，卢海病一直想拿回自己的书稿，但慑于姜建文的威，不敢开要回，直到那天晚上，你把书稿还给了他。”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和那个传说有关。”黎明着。

“不不不，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我不该瞎问。”

等几天，可惜，向天亮错误的估计了形势。

“这个传说的第二个分，是说你和老邵，或者还有杜贵临，说你们三个潜姜建文的家里，是你们中的一个打伤了姜建文，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们在盗取了书稿的同时，还拿走了保险箱里的款，据说这笔款有数百万之多，最终被你们三个所瓜分…”

向天亮笑：“老黎，对不起啊。”

沉默了一会，向天亮看着黎明“老黎，你能耐心的等几天吗？”

“当然，你不问我，我不走了，你还得我吃喝。”

“怀疑一切。”

“传说？”

黎明的现，决不是偶然。

“是吗？那好，我等着了。”

“不，我愿意你问我。”

黎明看了向天亮脸上的表情变化，笑着说：“小向，你在怀疑我吧？”

，人各有志嘛。”

“老黎，你相信这个传说吗？”向天亮问。

“我想也是这样的。”黎明笑。

黎明呵的笑着“我是多嘴了，毫无必要的关心，你千万不要在意啊。”

人心隔肚啊。

“呵呵…传说是真是假，多少真多少假，哪些真哪些假，应该问你和老邵嘛。”

“噢…呵呵…”黎明一拍自己的脑袋，笑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想起來了，老邵曾跟我提起，说你是个怀疑论者。”

“什么特？”

可向天亮心里却说，说不定也是张蒙让黎明來试探的呢。

黎明在试探，至于他为什么要试探，是为了自己，还是受人之托，向天亮还不知。

“不，过几天我会告诉你的，一定。”

“好吧，你说吧，如果我知，我一定回答你。”

“对。”黎明着“也就是说，他们正在调查你和老邵的主要内容，就是这个传说。”

黎明笑：“那好，我可就问了啊。”

“怎么说呢，如果只是自己人查自己人，就好比右手打左手，沒什么事，可是，如果是别人來查，小问題也会整大问題來。”

离开黎明家，向天亮还是大惑不解，他为什么要冒來呢？

他不知，他在动，对手也在动，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呢？”向天亮问。

“更包括我自己。”

“老黎啊，你认为这个传说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向天亮在笑，笑得还有坏。

黎明这个人，和市公安局政委周台安一样，是个有名的老好人，也就是说，他的立场不明，他能和前任局长王再相得亲如一人，也能和现任局长邵三河成为知己。

“既相信，也不相信，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黎明问：“事情严重吗？”

“包括我？”

黎明着：“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我一直想问但沒敢问。”

向天亮咦了一声“张蒙说的？”

向天亮微笑着“老黎，你继续说下去。”

向天亮一怔，心说果然姜是老的辣啊“老黎，我有个特，你知吗？”

向天亮笑着问：“老黎，你的这个传说，到底是从哪里來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怪不得人家啊。”

这样的人，能和他说真话吗？

向天亮顿时警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