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向天亮坏坏地笑了。

人了吗？”

向天亮坏坏地笑起來“快快，我还要将年度总结报告送到姚市长那里去呢。”

“呵呵…老你误会我了。”向天亮从公文包里拿一份材料，递到了兴的手里“这是我们滨海县今年的农业工作总结报告，你帮我把这份材料上的空格填上最恰当的数字，就等于请我吃了十顿大餐了。”

兴翻了翻材料，忍住又笑了起來“你搞什么名堂，这年度总结报告上，怎么沒有统计数据啊？”

“至于吃饭么就算了。”向天亮。

向天亮又从公文包里拿一张纸“这是我滨海县前三年的农业统计数据，你帮我一个忙，据前三年的农业统计数据，在这份年度总结报告上填上合适的数据，包括粮的单产、总产，及各项增长率，等等，等等。”

兴无奈地笑了“行行行，我帮你办了，不过，下不为例啊。”

兴收起了笑容“天亮，你不会看不起我吧，吃饭怎么了，吃顿饭都不行吗？”

“所以，我这事你得帮我办了，轻车熟路嘛。”向天亮笑。

“不错，同舟共济，同舟共济。”兴连声。

向天亮看着兴笑：“老，你说得是，果然是虚作假的老手啊。”

兴急忙摇手“不行不行，这可不行，一个副市长帮一个副县长虚作假，传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向天亮特别认真地问：“那你说说，如何在统计数据上虚作假，才能让上上下下都觉得虽然有假，却又说不假在哪里呢？”

向天亮瞅着兴：“老，你别说你沒过虚作假的事哦。”

向天亮笑：“老，那我们以后可要同舟共济了。”

“你沒有吗？我举个例吧，你在任市民政局长期间，曾经对外宣称，今年上半年全市安排了一千三百多名残疾人就业，其中我们滨海县就安排了一百七十八名残疾人就业，可是，我问过当时分滨海县民政工作的杨碧巧副县长，据她告诉我，今年上半年滨海县实际上只安排了一百零三名残疾人就业，两者相差七十五，我想问问你老，到底哪个数据才是真的？你多來的七十五名就业残疾人是从哪里冒來的啊？”

“你啊你。”兴摇着笑“要让我帮忙就说好了，何必东拉西扯呢？”

向天亮呵呵地笑了“老，我这人嘴重手轻，数字政绩，数据能升官，这个理我是懂的，但我就是不知怎么玩数字，所以你得教教我，你是我的老领导，亦师亦友，你不帮我的话，谁还能帮我呢？”

“什么什么…你的意思是要虚作假？”兴楞住了。

兴又楞住了“天亮，你这是…你这是门儿清啊，把我的底儿给摸透了。”

“你是说…让我帮你虚作假？”

兴说：“这个就有得说了，每一个行业的数据都有不同的特，都有不同的虚作假的办法，比方说你负责的农业方面，在数据统计上就有自的特，象耕地面积总数，应该是逐年减少的，因为这是建设的需要，还有抛荒现象的日益严重，象粮亩产量，必须是逐年增，否则就是你的工作沒有好，但象你们滨海县，因为土壤问題，每亩每年能增产十斤十几斤就很不错了，要是说增产几十斤，那就沒人相信了，综上所述，那你们的总产，就只能是稳中有升，升幅不能太大，还有，只要一來台风，损失方面的数据就可以尽量多报，报少了补助就少，报多了上面才能多补助给你…总而言之，你们农业方面的相关数据，只要据上一年度的数据，该减的减，该增的增，你的年度总结报告就算完成了。”

“嗳，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兴一本正经地说“今天以前，我只是这条船上的客人，而现在，我也是这条船上的船员，这不一样嘛。”

兴有些不兴“胡说，我几时虚作假过了？”

“沒办法，大家都这样，这样了不但领导满意，运气好的还能加官晋爵，你不这样就得吃亏哟。”

不去兴家吃饭，是因为向天亮“害怕”兴的老婆焦，焦是个“那方面”很烈的女人，早就想“吃”了向天亮，向天亮岂敢轻易去兴家吃饭，要是因为吃饭而被“吃”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差不多，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向天亮涎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