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您吗？”

张宏摊了摊双手“这是市常委会的决策，我一个人能决定吗？”

“黄省长有沒有在公开场合反对过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

“好象也沒有。”

想到这里，向天亮又一次站了起來“陈副书记，看來我白跑一趟了，第一个要求虚无缥渺，第二个要求被一脚踢了回來。”

“是的，我要求你收回成命，停止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的开发。”

张宏说“我怎么不知，那里以前就是个走私品市场，是由民间自发搞起來的，但是，现在的三县区综合市场和以前的走私品市场能混为一谈吗？”

张宏又一次笑了“小向同志，咱们是不是扯得有远了。”

“您客气了。”向天亮说“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不是市常委会的决策，而是您个人的一意孤行，现在市常委会对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的支持率还沒过半，三次表决都沒有通过，要不是您一再持，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早该拿掉了。”

一边说着，陈益民一边也站了起來，绕过沙发，來到沙发后，转过來，又一次抬起手腕看表。

“张书记，我现在要说第二个要求。”向天亮看着张宏说。

向天亮的脸有不好看了“这么说，您是不肯答应我的要求了。”

“您不知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的前是什么吗？”向天亮问。

张宏沉着说“这我就不明白了，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所在地是一片荒山野岭，毫无任何用，而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却能引來两家几十亿资产的大公司，清河市和三县区的经济能跨上一个新的台阶，这么好的项目，你们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呢？”

向天亮看着陈益民问：“这就是说，是层有人在推动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了？”

陈益民微笑着说“我只能说，有的事不是以下面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再拿看了看张宏、尧和许西平，向天亮发现，三个人的表情有此怪怪的，都在瞅着陈益民。

“沒听说过。”

张宏问：“那你知我为什么会这么持吗？”

也许，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背后的错综复杂。

陈益民又在抬腕看表“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向天亮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不明白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有什么经济价值。

再瞟了一墙上的钟，十一五十分。

“等一等。”陈益民开了“小向同志，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张宏看着向天亮“那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小向同志，关于你们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我要替张宏说几句，你们其实都误会了他，都以为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是他在推动，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更不知了。”

向天亮有些明白过來了，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可能真的藏着不可测的大名堂，可能是由更层次的领导在幕后推动。

门外有两个手，其中的那个瘦个，是从哪里冒來的？

向天亮默然，他妈的，还谈什么谈，这是今天的主題，主題不成，今天上午等于的是无用之功。

向天亮站了起來，冷着脸说“对不起，那我们无法继续了。”

“那么，您预计过三县区综合市场的前景吗？”向天亮又问。

“陈副书记，瞧您这话说的，我有权禁止您说话吗？”

向天亮心里一动，难，陈益民在等待一个时刻？或是什么人？

“李书记有沒有在公开场合反对过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

就在这时，传來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中午十一半多了。

向天亮坐回到沙发上，也抬起左手腕看表。

“不知。”向天亮在摇。

“我也很遗憾，莫能助啊。”陈益民笑着说“你急什么，你不是还有第三个要求吗，说來嘛，我想你的第三个要求，张宏他们会尽量满足你的。”

“你先坐下。”陈益民微笑着，抬起手腕看了一手表。

张宏：“我知你要说什么，这应该也是你的重。”

“我再问你，长有沒有在公开场合反对过那个三县区综合市场项目？”

“所以，你的这个要求，我恐怕无法满足。”张宏说。

向天亮微微一怔，奇怪，陈益民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三次看表了“陈副书记，第三个要求就留着下次再说吧。”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