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谢谢，那我向省领导汇报一下？”

余中豪：“汇报个，说，你有沒有空？”

必须正面接方妮。

余中豪：“旁观者清，我想让你这个旁观者，帮我分析分析王新欣死亡案。”

向天亮：“嗯…恐怕这两天不行，我们滨海搞的两个农业方面的项目，钱到位了，不还得找市里的支持吗。”

向天亮：“哦…他妈的，你消息够灵通的。”

余中豪：“肖剑南告诉我的，他说你也在清河，而且去了周台安那里，周台安肯定告诉你了。”

向天亮：“不知，我对级别比我的人的行踪，向來不兴趣。”

向天亮：“督查督查，重在督，别人去查，你只督，你有什么好发愁的。”

余中豪：“少跟我装蒜，哎，你不知我要來清河吗？”

神秘女人，很可能就是方妮。

向天亮：“怎么说呢？”

向天亮：“你自己带了什么过來？”

向天亮：“哦，你到我们清河來什么？”

余中豪：“你什么意思？”

余中豪：“废话。”

余中豪：“瞧你说的，关心一下嘛。”

向天亮：“你担心什么？”

向天亮：“老余，是你啊。”

向天亮：“这既说明省里对三案的重视，也同时说明省里对你的信任。”

余中豪：“哈哈…你就是说了，我也沒嘴说啊。”

向天亮：“呵呵…我什么也沒说啊。”

向天亮：“嗯…老余，你來的时候，领导沒有待？”

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余中豪。

向天亮：“笑话，一夜发生三起命案，我又不是聋瞎，我能不知吗？”

向天亮：“老余，你这次过來，带了几个人过來？”

向天亮：“不包括肖剑南？”

余中豪：“拿我当朋友，你就说真心话。”

余中豪：“老周沒告诉你我要來？”

余中豪：“王新欣的份太，这案，恐怕…恐怕与清河的政治有关。”

向天亮：“误误，你是省里的领导，别说一个小小的清河，全省都是你的么。”

余中豪：“什么你们清河的，清河难不是我的吗。”

向天亮：“我是说，你除了带着睛和耳朵过來，你还带了什么？”

余中豪：“我现在在清河。”

余中豪：“秘书司机，加我就三个人啊。”

向天亮：“真心话？”

在街上的小饭馆吃了午饭，向天亮正寻思着要不要直接去市电视台，他的那只蓝手机响了起來。

如果方妮真是王新欣的女人，那她一定了解王新欣。

可是，该怎么去接方妮呢？

向天亮：“…”余中豪：“哎，你说话啊。”

余中豪：“我又得了个苦差使，省厅派我來督查。”

向天亮：“老余，你查我啊。”

余中豪：“你说得倒轻巧，就肖剑南那狗脾气，和我对不上路，见面就呛啊。”

余中豪：“他啊，输得最惨也不会求你。”

余中豪：“噢…我明白了，我沒带嘴过來，只听只看，不说。”

余中豪：“正因为沒有，所以我心里特别沒底。”

余中豪：“这倒也是，对了，你在清河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