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碧巧说“狗改不了吃屎。”

向天亮暴笑不已“陈书记教训得是，陈书记教训得是，呵呵…”这时，陈兰却收起了笑容，看了看手表后说：

陈兰说“兔总是要吃草的。”

向天亮顿时唉声叹气“他妈的，照你们这么一说，我这次好沒捞着，却反而惹火上了。”

“那倒未必。”杨碧巧咯咯地笑起來“李书记是绝对不会看着你倒霉的，吃小亏可以，你要是吃了大亏，李书记一定会手的。”

“什么收获啊？”

“嘿嘿，你们俩什么，又想给我上政治课吗？”

陈兰笑着说：“我们不给你上政治课，只是想给你打个比方，比方说，你现在正在搞引工程，把滨海库的引來，输送到各乡各镇各家各，滨海库的库容大，量丰沛，据说，现在的线是一百二十米，但是，一旦引工程建成后，滨海库正式对外供，库的存量就会下降或减少，到那时候，对库的理就要改为计划用，雨季多放旱季少放，要是毫无节制地放，最大的库容量也会枯…你想想，你和滨海库是不是一个理呀？”

杨碧巧说“我们你，是为为了你好。”

向天亮又是一楞，随即笑了起來“呵呵…这话有理，这话有理，我要是给李书记整一二下一代的下一代來，他老人家就更得保护我了。”

“据李书记的命令，半个小时以后，也就是今晚十一整，李书记的警卫陈铁龙，将乘省军区的直升飞机抵达滨海，天亮，你赶快准备一下，将录音带安全地移给陈铁龙…”

陈兰说“细才能长，这个理你懂的。”

陈兰和杨碧巧也笑个不停。

“咯咯…只要李玟和许燕许琳母女三人是百组的人，你和李书记就是亲戚，他会不你的死活吗？”

陈兰淡淡地说“归到底，李书记和黄省长不是一回事。”

天亮楞了楞“这方面我也想过，大不了…大不了给人当枪使了一回，但是，倒还沒有你们想的这么严重。”

“呵呵…我保证，以后不敢了，以后不敢了。”向天亮又是拍，又是跺脚。

“嗯，这话好象有理。”向天亮问“陈，为什么说李书记和黄省长不是一回事？”

杨碧巧笑：“你又多了两个，这就是收获呀。”

“杨，你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向天亮问。

陈兰说“从本质上说，你是李书记的人，而不是黄省长的人，后任领导不如何尊重前任领导，是绝对不会信任和重用前任领导的人的，尤其是你这样能整事敢整事的人。”

“你们…你们都知了？”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着，心里心，一定是六妹中的田甜和夏小芳，把莫小莉和方妮的事，报告了陈兰和杨碧巧。

“不过，这一次清河之行，也不能说你沒有收获。”陈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