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沒电梯回十楼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來到一楼的市政府办，推门了市政府办副主任陈玉來的办公室。

陈玉來也笑“我怎么会怪你呢，说实在的，以前我想给人家当枪使，还沒人愿意要我呢。”

向天亮在沙发上坐下“呵呵，我说老陈啊，你要是再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好意思喽。”

“天亮，我的意思是，你到我这里來，罗胖看到了，他肯定会妒忌的，这，这有火上浇油的味吧。”

陈玉來当然要对向天亮客气，他正在移手上的工作，上要调到市委办公室担任副主任，此副主任不同于彼副主任，那是正儿八经的正级，而且离开市政府办公室，既能摆脱罗正信罗胖的挤压，又能先于罗正信罗胖升为正级，一在心里压了几十年的恶气，这些全拜向天亮所赐，陈玉來岂能不对向天亮客气。

向天亮说“不是咱们的人，不是一心一意的人，他就是升不了官。”

“老陈，你忙着那。”

向天亮摆着手：“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正是要拿你去刺激他。”

陈玉來怔了怔，随即來了个实话实说“有时候有，毕竟曾经过嘛，天亮，这算不算也是个二呢？”

“嘿嘿。”陈玉來“我只是初步验，天亮你才是有会，所以关于文秀的妙，还是你比较有发言权。”

夏柳笑：“这是个问題，严重的问題，丫们上瘾了，那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題。”

“哟，你还能想到工作呀。”夏柳讥“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国泰集团公司这边不用你心，你还是多心心市委市政府那边的事吧。”

从奔驰车上下來，向天亮直接了市委大院。

向天亮说“必须努力，一定努力，继续是必须的，步是肯定的。”

黄颖说“访问就是欺负。”

“老陈，你这有二了吧？”向天亮大乐。

“嘿嘿，我相信，我相信。”陈玉來也坏笑。

陈玉來急忙起相迎“天亮，你有事找我？你可以打个电话给我么。”

“呵呵。”向天亮笑“老陈，你可别怪我把你当枪使，我觉得针对罗胖，拿你刺激他最有效果。”

向天亮乐不可支，这个陈玉來不但二，而且还贱“老陈，心里还念想着胡文秀吧？”

“你怕了？”向天亮咧嘴一乐。

“倒不是怕，我还真沒怕过他。”陈玉來说“我主要是担心，罗胖会因为我而对你心生不满。”

“去去去，你们还有完沒完。”向天亮有些不兴地说“你们说的是私事，现在是说私事的时候吗，咱们现在是在研究如何参与市东郊工业园二期园区的开发，你们的国庆节还沒过完吗？”

当然，唯一的遗憾是再也享受不到胡文秀的了，儿媳妇可人哟，陈玉來每每想起，心里多少还是有一后悔。

市里正在召开市常委扩大会议。

丫欺负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应付她们。”

“刺激他？”陈玉來有些不明白。

刚门，向天亮就碰上了市政府办公室第一副主任罗正信。

于曼青说“这就好比是一个池，从來沒有放过，那是风平狼静，波澜不惊，什么事儿都沒有，现在开闸放了，那就叫一发而不可收拾，你得经常放，定时定量放，不然就麻烦大了。”

向天亮起“呵呵，你忙着，我步去了。”

相比之下，原儿媳胡文秀这事就不算个事了。

有时候陈玉來还觉得，向天亮把胡文秀据为己有，实际上是帮了他的大忙。

陈玉來说“所以，请你继续发言，不断验，争取更大步。”

“噢，我明白了。”陈玉來着笑起來。

向天亮满脸坏笑“也谈不上什么有会，不过文秀的妙，我确实比较有发言权哦。”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理解，可以理解嘛。”向天亮笑“文秀不错，够味，够劲。”

说得也是，国泰集团公司人才济济，向天亮用不着心，向天亮该心的是市委大院里的人和事。

向天亮辩解：“黄颖，我这是访问，并不是你所说的欺负。”

陈玉來一都不脸红“二就二吧，我再说句心里话，这几十年來，我在门里就从來只是个三把手，所以，这二尽是个二，它也总比三好一吧。”

陈玉來搞过胡文秀，这事是毁家灭后的孽事，现在好了，胡文秀跟了向天亮，儿再婚了，自己也是既娶老婆又升官，一举多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