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

“放包里么？”

向天亮不能不去，成达明说有急事面谈，气很急。

照约定，向天亮來到小南河边，冬夜的寒风，刺骨的冷，更何况向天亮刚了一汗，惹得他骂骂咧咧的，把成达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成达明了问：“你知他去的是哪个门吗？”

“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元。”

可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

对象只限定在百楼成员，因为你现在边有三个女人，三个侍候一个，你比老邵他们更呢。”

“我的天…什么意思？收买我？”向天亮很是惊讶。

“你。”

“可是有人认为你搞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成达明连声歉“现在是时期，哪儿都不方便啊，更何况我份尴尬，与你见面更加尴尬。”

成达明说“去，大冬天的在河边开玩笑，你以为我有病啊。”

向天亮楞了“他？老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向天亮说“不见得吧，他暗中和三元贸易公司有來往，搞钱应该不是难事。”

“呸，你想得。”母女三人异同声，同仇敌忾。

向天亮说“我也喜钱，但我不喜來路不正的钱，因为我不习惯被人收买。”

“可是，我得跟老邵他们同甘共苦啊。”向天亮笑着说“你们沒听说过这样的话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我和老邵他们是战友，我得跟他们在一起。”

还真是尴尬，成达明是市委组织长肖剑的死党，而肖剑已成了向天亮的中钉中刺，成达明却又和向天亮保持着私人來往。

“你说得是。”成达明思忖着说“也可以理解的，他习惯了手中有权的觉，他肯定害怕被边缘化。”

“你少跟我故玄虚。”向天亮不以为然地说“既然不方便见面，那就在电话里说，何必在大冷天把我约來呢？”

成达明左手指着右手的包说“我这个包里有一张存折，整整一百万元。”

“抬贵手，放人一。”

向天亮耸着双肩摇：“这个人是谁，我怎么着他了？”

“可以这么说吧。”成达明。

成达明说“知你不稀罕钱，区区两百万，对你來说是九一。”

对付女人，是个力气活，虽然是轻车熟路，向天亮也得耗费不少力和时间。

“不会吧，老成，我最近沒搞人啊。”

成达明说“也许吧，但他此下策，我看是已经穷途末路了。”

好不容易“搞定”了文华和陈南陈北，向天亮想气，再去七楼看“好戏”去。

“转。”

來电显示，是老油条、滨海区区长成达明的手机号码。

成达明说“搞两百万，对肖剑來说，算是天大的难事了。”

“别人的。”

向天亮说“这话很对，他快被边缘化了，但不至于穷途末路吧。”

“我？我发财了？”

向天亮只有无奈的投降，被一个大吃货两个小吃货缠住，他本就沒有“偷吃”的机会。

向天亮笑：“肖剑当了十几年的组织长，他不是不知规矩的，上面不可能让他老待在一个岗位上，市委也不可能让他把组织变成针不泼不透的独立王国，调整工作岗位，这是可以想到的也是最经常不过的情况。”

“转给谁？”

成达明说“肖剑，你可能绞尽脑都不会想到。”

向天亮说“差不多，我看你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向天亮吃了一惊“脏款？”

在河滨公园见面，搞得跟地下党接似的，亏他老油条想得來。

“老成，你不会连请我喝茶的钱都舍不得吧。”向天亮沒好气。

成达明说“我知，所以他在作最后的努力，我估计除了你，他会以类似的方式三位正副书记的工作。”

“你真沒搞人？”

“沒用的，沒用的，老成，作为肖剑的忠实下，你应该好好的劝劝他。”向天亮“让他留在滨海工作，已经是对他的最大照顾了，省委组织的决定，那是要通过省常委会的，怎么可能以下面人的意志为转移呢。”

“不是。”

“然后，然后呢？”

“沒有。”向天亮心，我就搞了一个汪鹏，可汪鹏是谭俊市长的人，与你老油条成达明八杆也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