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转向:“招什么？”

宋雅欣像是被蜂蜇了似的:“这玩笑你可少开啊，说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是吗？张恒会向他行贿？”宋雅欣若有所思地问。

“我怎么会知？纪委的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别的我能知什么？听说有一封检举信，那封信也不是我写的，也没人告诉我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尽装大蒜。你不知那上面写了些什么，还不知纪委到李杨那查过钻石戒指的事？”

“我怎么一儿也没听说呀。你知的事真多，那封检举信不会是你写的吧？”

“你指的是什么？我怎么一儿也不明白。”秦南地盯着宋雅欣。

“咱怎么可能那样的事呢。再说了，咱能知什么？哪个贪官什么事还能让你知。你就说那20万元吧，都几天过去了，听说还没有什么着落。你没听说那是怎么回事吧？”

“看你张的，不是就咱俩嘛，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要是你的，你还能不告诉我吗？”

“哦，怪不得这几天修婷也问过我，张恒是不是换电话号码了？”

“那我倒知，大家都知了，可那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事了。只要汪总没有把东西装自己的腰包，他就不会有什么大事。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

“你的反应是太迟钝了。怎么说呢，修婷和汪洋的关系可是非同小可，他们之间肯定有事。我不这些，我是有些担心…”说到这里，宋雅欣就没有再往下说。

秦南满答应着离开了李凡办公室，他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又厚着脸在李凡面前重提贷款之事。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才想到了印刷厂改制方案的，那不就是跑过了多少次银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又多少次地找过了李凡而没有结果时才那样的吗？可秦南本就没有想到，此刻，李凡竟然会如此痛快地表了态，这让秦南有些喜望外。他在心里想着，在汪洋没有事之前，他就把印刷厂的改制问题当作了等大事来抓，凡是宁都市报的人，谁都不得不说那是正确的，因为它的确是阻碍报社事业发展的瓶颈。那么，在自己上任伊始，就能够接着把这件事继续好，那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显现自己的政绩来。可秦南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不明白李凡为什么会在他一上任就提来个什么长远规划。对于宁都市报来说，谈什么长远规划呀，就连前都难以招架，如果下问题解决不了，仅有的那儿优势也会然无存。李凡的长远规划是指什么呢？还要让自己形成报告，还要有可作。这从哪儿下手呢？想着想着，当他快步走市委办公大楼门的时候，又往回走去。他想回去再问问书记大人，那长远规划应该如何规划，应该从哪里下手。当他回到李凡办公室门前的时候，门已经锁上了。

秦南明白了宋雅欣说的是什么意思。此刻，他的心思本就不在汪洋上，也就顺推舟地问:“他有什么丑事？”

的困难需要解决，长远的发展也要谋划，要有可作。报告写好后上来，至于贷款的事嘛，好说，我帮助解决。”

秦南抬看了看她，很不耐烦地说:“怎么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担心什么？”

“你是真健忘啊，你不记得了？你还告诉过我，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时，汪洋用车把修婷送到了厂里。”

“说不好，我好像觉他们是在怀疑那笔钱和张恒有关系。”

“还招什么？招他那些丑事呗。”

“你还不知呀。”

“她也听到什么了？”秦南问。还没有等宋雅欣回答，他就又接着问:“哎，修婷为什么这么关心汪洋的事？”

“对呀，我告诉过你，可就那一次能说明更多的问题吗？”秦南说。

“那你得去问他。我怎么会知这事。”

“听说在他的办公室里还搜了20万元，纪委的人正在查着呢？这事你不知？”宋雅欣瞥了他一。

“我担心她知的事有些太多。”宋雅欣不温不火地说。

秦南回到报社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宋雅欣，他打电话把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宋雅欣以为关于汪洋的事情有了什么展，也就张嘴问:“怎么？汪洋他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