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贵脸上如果没有搜查时自残留下的好几伤疤，右耳不被碰伤，应该说人长得不错。很标致，大街上走走，回率肯定并非都是漂亮女人，男人也喜或羡慕这男人，尤其长期从事秘书和文人职业形成的那特有气质，不是他人可以仿效的。

坐在对面的审讯者自报家门，这是“作家”程贵形象思维里不敢想像的，一个奇怪的念在程贵脑里闪过。他略有所悟地暗想，先来的，这死胎可能还想蒙骗我说别人。

有趣的是，这情景他虽说初次经历，但在他的笔下已经无数次被描写过。没料到，他描写的情景跟前的情景完全两回事。

抓到程贵，尤其这个家伙在料理店的猖狂“表演”这个想法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让这个历尽九死一生的警官不敢松懈半气，神经只差没有崩断。

他和兄弟间距地狱之门只有百步与五十步之分除非真的有上帝来拯救他们，否则他们将同自己一手制造的特大罪恶一起被大的国家**机碾成粉。

尽这个人的相貌、气质与所涉罪案不太协调，但坐姿却象个军人。这坐姿有意无意之中提醒审讯者，这个制造惊天大案人的另一份和经历，背后的许多秘密包括作案动机还不清楚。

有一条是肯定的，对付程贵这必死无疑的亡命徒，常规武不好使，动的，也只能事倍功半。

除掉一张坐在程贵的-底下，另三张归大队长他们。一盏瓦数的白炽吊灯明晃晃地照着坐在下面的人。

“你的姓名？”

短短几个钟时间，搜查时的神态自若和正派形象，如今在他上发生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大变化，从内到外，判若两人。

无论审讯室的结构还是气氛，都让没有一经验的犯罪嫌疑人程贵一走来就好了吃之苦的准备，准备顽抗到底。

他听到了附近地面上火车驶过的轰隆声。

程贵肯定不会轻易开讲真话，他跟审讯他的人一样明白，只要稍有“不慎”透风，他跟他的同伙就是枪毙十个来回也抵销不了所犯的罪恶。

空气有些凝固。

怎样拿下程贵这个顽固堡垒，说心里话，张铁山心里没底，刘海洋说先晾一晾，没直接面授机宜，他猜想可能支队长也需要在尚无对付这“特殊”人的经验里面，结合实际和有关规定，边审讯，边研究他的日记本，边“摸索”制敌法宝。

这样的开场白乎意料。虽然此前料理店的接已经无法从大脑中抹去，但警方知犯罪嫌疑人的名字和背景，程贵却对这些控制他的人一无所知。

张铁

张铁山也在观察对手。

张铁山燃一支烟，盯着程贵。从“92”灭门大案发生之日起，紫池山庄响起的那几声致命枪声让他暗暗大吃一惊的同时，也迅速明白了能够作如此恶案且不留任何痕迹的人，决非等闲之辈，肯定大有背景来历。

“明知故问。”

归案后，刘国权局长召集刑警支队、预审、法制、特警、武警支队等门一把手开会时，针对“92”灭门大案的犯罪特，特意制定了周密的专案策略。

上渗冷汗，抖得更加厉害的双用力撑住地面。

审讯室里静得奇。程贵面无表情，原先明亮自信的睛，死鱼一样似瞅非瞅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审讯室不到七八平方米，四周的石灰石墙已很老旧，油漆斑驳，隔音效果却非常好，一声咳嗽，也能吓人一激灵，地下特有的那氤氲的空气充斥整个空间，一张桌到是疤痕，十几只矿泉瓶和残剩的一堆各牌的半截香烟-让人到这工作的辛苦程度，四把铁椅磨损得很厉害…

程贵抬“重案大队”的负责人，威镇滨江各犯罪分的“克星”足足有一米八，重超过二百斤。肩膀很宽，两眉，一对豹两束职业特有的犀利目光。

审讯人员冷冷地盯着程贵，谁也不说话。

照支队长的意思，先这样晾他半天，情况刘海洋再决定是否亲自“接见”他。

他知纵然同伙们发现他已被抓，也无法可想。

而刘海洋一小时前给张铁山的只有一句话十六个字：“罪证无疑，内外松，步步，必须拿下！”

“我姓张，”张铁山开，语气平缓“后面两字叫铁山，重案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