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心里活动还没有结束，刘燕妮又燃了一支烟，地了一。这次，她没有玩烟，而是直接把一大烟雾咽到了肚里。

刘燕妮的话令寒啼笑皆非，他以为，刘燕妮的神病又复发了，她此次回来，也许就是回来看病的。她挣脱了刘燕妮抓他的手，然后问：“谈谈你在那边的工作吧，我想知你的情况。”

从刘燕妮的讲述中寒得知，刘燕妮由原来的财务总监被提到了副总的位置，还享有公司半分之二的份。几十亿的公司，即使百分之二的份，也是一笔不小的收。

寒违背了来华的意志，因为他面对的是来华的妹妹刘燕妮，她不能撒谎。沉思良久，寒终于缓慢地说：“你想什么就有什么，真的，没错，就那样。你不会要我给你讲细节吧。”

刘燕妮嫣然一笑，说：“我是个无神论者，更是无鬼论者，我只相信我自己。我知你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能猜测到你和我来华的之间的故事。妈妈告诉我说，在去世前一直呼唤着你的名字，你来到医院后，拉着奄奄一息的，泪满面。你们接的时间不长，不会产生多么厚的友谊，所以我但断定，只有男女之情才使我在临终前对你还念念不忘。我也是猜测，没有亲所见。谢谢你的诚实，还是那句话，我为我到骄傲。”

寒心中的疑团解开了，他

来华的名字早已镌刻在寒的记忆里，只是不经常浮记忆的面，只有在夜人静的时候，这个开放的籍华人，来斌书记的女儿才现在寒的梦里，也只有在梦里，寒才会为来华几滴泪。

寒有恼怒，他不愿刘燕妮打扰死者的安宁，尽她是来华的妹妹。他认为，他和来华之间的恩怨与刘燕妮无关。

现在，一听到来华的名字，寒就仿佛看见，来华就站在他和刘燕妮的中间，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睛，一会儿看看来华，一会儿　又看看寒。寒仿佛听到来华对刘燕妮说：“妹妹，寒是无辜的，你别难为他，我得到了想得到的，死而无憾。”转而又对寒说：“燕妮一回来，母亲就领着她到了我的墓碑前，给她讲了我的一切，包括我死前和你在一起的样。燕妮认为我和你有什么，所以在诈你呢，你可千万什么也别说，给我留一世俗的尊严和面。”

令寒想不到的是，刘燕妮听了寒简短的解释，突然抓住寒的手，激地说：“谢谢你的诚实，谢谢你给我无私的，我替我谢谢你。”

寒问一句，刘燕妮讲半晌，直到寒不再问，刘燕妮才缄不言。但寒还想明白，为什么刘燕妮一回来就知寒和来华之间的隐情，于是就从侧面问：“你给你托梦了吧。”

烟雾从嘴去，从鼻孔里缓缓地冒。刘燕妮皱了皱眉，看着寒问：“我要问你一句话，你必须从实招来，否则对你没有好。”

看到刘燕妮严肃的面孔，寒知她没有在开玩笑，于是就谨慎地回答说：“都是老朋友，凡是我知的，不会瞒你；我要是不知，也没办法告诉你，你说吧。”

寒嘴上这样问，其实在心里就是想求证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主要刘燕妮的病情是否复发，只要她说多了话，寒很快就能从中捕捉到信息。

“你对我来华都过些什么？”

令寒意外的是，刘燕妮思路清晰地给他讲述了两年来的工作经历。

肖梅漏了风，于是就在心里指责着肖梅。肖梅呀肖梅，你可真是愚蠢，这事怎么能随便对人说起。不过寒反过来想起肖梅对他无代价的付，他终于明白，可怜的女孩把他当成了神的支和情发的对象。这样一想，他就原谅了肖梅，相信了刘燕妮富有哲理的话——情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