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好像听明白了。

又是一堆让自己大如斗的模糊知识，但我知并非是珊多拉不愿意解释得更清楚，而是渊之门这东西实在无法用有序世界的概念来理解，除了亲会一下，恐怕谁也说不清那地方是什么模样。当然，正常人恐怕也不会闲着没事往渊之门里面。

“啊？这也行？”

我略地扫了一战舰扫描图，尽复杂的结构让人，但自己还是差不多看了一互相嵌着的能量系统，从战舰首端的反应炉开始延伸，到战舰被拦腰截断的地方截止，然后另外一段残骸残余的能量则一直蔓延至一个密闭舱室——并没有一直延伸到引擎位置，说明这个能量系统并不是飞船的动力分，而是独立开的某个庞大装置。

“残骸里面有一复杂的能量回路，用来给它的心研究舱段提供额外动力，目前这条回路已经随着战舰解被拦腰截断，糟糕的是，在截断前这个系统恐怕正在充能，回路里面充满了度幽能，战舰中段的损伤导致回路自动启动了安全措施，所有能量网都分区分段地封锁了起来，以防止里面的活能量到附近的设备中，如今七十万年过去，这些安全锁在不断承受内能量冲击的情况下都已经坏掉了…”

要平日里，照帝国拆迁大队的工作效率，这么一个研究样本早就给大卸八块了，哪能现在看着还跟刚拖回来的时候一样呢？

“在任意视角中都呈现正面相对，但本质却是一个平面吗，”我只能接受了这个不太好理解的设定“也就是说，有无数个观察者，渊之门就有无数个正面…好，这个就先不讨论了，那渊之门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珊多拉你去过，那里是另外一个空间不成？”

视线呈九十度角的圆形平面，对每一个观察者，渊之门都呈现不同的角度，而且随着外视角的转换而改变，因此你才会产生渊之门是一个黑圆球的错觉。”

听到我的疑惑，珊多拉解释：“对观察者而言这没有区别，但对世界而言，平面就是平面，事实不容改变。单一视角的观察者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前的黑影是球还是个平面，除非你能同时从本世界所有的维度凝视渊之门。所以在很古老的年代里，帝国也一直以为渊之门跟黑有类似的地方。”

“渊之门里面…”珊多拉了回忆的神，然后脸古怪起来“无法用常识衡量，也没有合适的形容词，在渊之门之后或许你确实会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但这个‘空间’充斥着违和，质不再是质，能量不再是能量，所有你认识的东西都呈现你不认识的质，包括你自。在无尽的黑暗中，能够觉到无数东西，庞杂，繁华，不断变化，仿佛闭着睛走在闹的街市…嗯，我只能这么形容，那觉太古怪了。渊之门里面也没有时间逝，或者时间正在逝，但你无法渊之门的时间系中，作为‘门’中唯一的一个异类，渊之门会排斥你，各稀奇古怪的幻象开始对侵者发动攻，杀之不尽…好，只能说这么多了，当时我的情况也很混，或许记忆还是有些偏差，但渊之门里面确实是一个无序的‘空间’，有实的东西是可以的，只是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说起来我刚才还忘了问，”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塔维尔说“你们怎么还没把这飞船拆开呢？”

“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给这里两千多段已经各自封闭的能量网络压，”塔维尔摊了摊手“除非能找到这座飞船最初的设计蓝图，确定一个安全通，然后派作业人员飞船里面，把六条主要能量里的压力释放掉。否则

七十万年前，维斯卡和当时的帝激战，战后她缴获了我们面前这艘飞船，但无法确定这艘飞船是在当年的激战中被撕成两段还是早就成了这样——后者也是很有可能的，假如这艘飞船在当年就是个试验样本的话，那说不定它从渊之门里被拖来的时候就被渊成了两段，维斯卡抢过来的是人家的标本。至于那丫抢一个标本的动机是什么我们不用考虑，七十万年前的维斯卡什么都不用动机。

“当时旧帝国还没有覆灭，那个x计划应该正在行，没想到那时候就有人在用这激的方式研究渊之门，”珊多拉看着飞船残骸低声自语“或许这座科考船也是x计划诸多研究项目的一个。”

塔维尔好像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立刻调一份标注了很多关键的战舰扫描图，回答：“陛下，我们在拆解样本的时候遇了麻烦，恐怕这两段残骸并不能用简单的方法暴力破解。”

我觉这个有难以想象：空间中现一个圆形平面这倒不难理解，就好像在你面前竖着放一张纸一样，但在任何一个观察者面前都是个平面这就不可思议了，假如这样的话，那它和一个圆球还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