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识的人吗？”蓝问。

“可是这是人类之间才有的行为。”蓝犹豫地说。

“这小提琴声听起来好像有耳熟啊！”沃走夜之灯塔向下方的赤河堤望去“琳达？”

机人的主脑陷了短暂的混。

给予蓝提示让他对重建记忆产生迫切的需求，这恰恰是一个让智能突破的极佳契机。所以沃才会决定暂时使用蓝过去的记忆，让他自主地行记忆重建。目前看一切顺利。

“不，这是情人之间才有的行为，和是不是人类无关。”

那就好。

“我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吗？”蓝颇为沮丧地说。在他的记忆中，他仅是沃的机人。

在下方的赤河堤上，琳达已经匆匆结束了表演，正在低收拾琴盒。沃走下阶梯，在他还没有走到琳达边时，琳达就已经提起琴盒开始向前走了。他和琳达就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样向前走了一段，然后一前一后转了一家咖啡店。

“这事真的可以到吗？我的数据库中没有这样的先例。”蓝依然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是呀，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非常重要的事。那件事就发生在不久之前。你可以试试去回忆。机械工程师告诉我，即使记忆没有了，你还是有可能从现有的程序中重建过去的记忆的，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良好的契机。”沃微笑着拉起蓝的手“走吧！我听到了音乐声，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理论上可以。这和你算法的主动有关。蓝，想要记起来吗？”沃微笑着问，将主动权到机人手中。

是想要跟我相伴一生的意思吗？

乎沃的意料，在远演奏小提琴的人竟是走私集团的实权人琳达。此刻这个拥有双重份的小提琴手正迎风站在河堤的一侧，像是街艺人一样演奏着轻松快的乐曲。她的长发随着她的音乐飞扬，让人觉到一充满动的。

不过这需要时间和契机。

“目前的发展速度的确比原先预想得要快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蓝迫切地想要知过去两年中发生的事。

“是的。”沃“也许是来找我的。”

“不需要保护吗？”蓝警惕地问。

“蓝，你能先到飞艇那个等我吗？我过一会儿就去找你。”沃注意到琳达已经看到他并对他了一个请求见面的动作。受蓝主脑中心程序的限制，他不能将蓝牵扯到任何地下易中去。

“否则你认为我把查理晾在总偷偷溜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沃微笑着欣赏机人的窘态。

灯塔走到另一座灯塔…

“她目前还是我的盟友。”沃转过，搂住机人的脖，用力亲吻了一下他的嘴“我很快就跟你汇合。”

沃并没有告诉蓝，在修复机的过程中，负责修理的工程师发现蓝的自主模块数量多得惊人，甚至已经到了需要向联行通报的程度。照工程师的推论，蓝的情况很可能是发生了人工智能的自主突破。通常一旦现这征兆，机人会立即被联行征收，最后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因此，沃当机立断地命令将这个消息压下来，并照工程师的建议为蓝安装了一防护程序，避免联在蓝和光年网行同步时发现他上的异常。

“恭喜你，自由商会联盟的规模远超过我的想象。”琳达友好地向沃伸手。

自由商会联盟才刚刚成立，琳达便现在贝瑟尔的街，他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他曾对走私集团许下承诺，为他们在联盟中保留一分利益，琳达的到来极有可能是来要求他兑现诺言的。

虽然无法估算蓝智能突破的程度，但是工程师认为，这突破应该是持续的，很可能最终达到真正生命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