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誉很懂得顺竿而下，他上招手唤来秘书小洁，让她将合同拿过来，然后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指指甲方，让她签名盖章。

这是一间A市最名的婚纱摄影楼，顾客络绎不绝，穿统一制服的职员也很多，三人在职员情地指引下，挑选起婚纱来。

不过，一门，前台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不再是沈欣，她安心了，就像吞下了一颗定心。

一共挑了十多件，温宛一一试穿，然后在凌誉与方芳面前走步，转圈，直到母俩都了，这件婚纱才算合格。

“对不起…”

方芳从温宛手里取过一份文件，随意翻了翻：“小宛，你开始接商业啦？很好啊，以后可以帮阿誉打公司，他才不会那么累！”

——

其他人命令“其他人都去，带上门！”

再次走路婚纱摄影楼，温宛心里忐忑不安。

方芳评价很公允，而凌誉角眉梢都带着挑剔，十多件都快试完了，他竟然一件都没替温宛挑上。

面对老娘，凌誉的嘴角一直笑，拖起温宛的手，与她合力演恩夫妻。

“我的儿，你们的凌经理在里面是吗？是啊，那我去找他。”

“很方便的，没事！”

“凌、凌夫人，凌经理正在接见客人呢？您这样去不方便，还是请您到经理室稍等片刻，好吗？”

“不不不！”温宛拼命摇手，如此草率签约的话，估计她会成为温氏的叛徒，哥哥温杰也会将她打十八层地狱，更严重的是，会活活把父亲气死。

门外突然传来接待员与妇人的争执声，正好转移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凌誉望了望外面，提脚走去，很快带着方芳走了来。

看已经是最后两件了，温宛心都累了，一边换衣服，一边拿裙气，不是踩两脚，就是摔到地上。

“这些，先放开，今天主要的任务是挑选婚纱！”方芳将文件合上，往陈依依面前一推，一手牵起凌誉，一手牵起温宛，三人走接待室，留下一室呆若木的职员。

凌誉收起合同，冷然：“既不是找我亲，又不是来签约，那你来这里什么？”

一句话呛得温宛面红耳赤。

温宛知，凌誉事很多时候不常理牌，心里一慌，立即开求饶：“凌誉，放开我，有什么事好好说，再说吧，我不是代表温氏来谈合作的吗？你凌氏有这样对待合作伙伴的吗？”

陪同在一边的职员看得心疼，要她惜，她却负气地说：“坏了，找那个男的赔不就行了？”

面对方芳，温宛变得温顺，她笑着有问必答，虽然有许多话是违心的，可是，也有不少是真心的。

凌誉松了手，温宛将快要走到门的陈依依唤回来，然后上摆谈判的姿态，其实心里得很，开场白忘了一二净，一时找不到词了。

方芳一看到温宛，满脸的怒容瞬间消退：“小宛，原来你这里呀？我还以为你生昨晚的气呢？所以，我让阿誉上午亲自接你去挑婚纱，我也陪你们一起去，你们没意见吧？啊！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