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话变少了呢？”她继续问。

“没有。”苍遥回，以他的份，是没有资格去讨厌什么的。

她皱皱眉“我呢，最不喜‘以为’这个词了，那是擅自把自己的想法在别人的想法上，如果没有去明确的问过对方，那么就别擅自去猜测着别人的想法然后用‘以为’来决定。”

“我以为小会想要和楚律说更多的话。”他。

“可以啊。”她不表示没问题。

他的手，其实现在和她差不多大，只是手指的关节并不像她这样的纤细，而是一骨节分明的纤长。

往要些什么，白悦然大致上倒是知，毕竟小惜和凌净往了这么多年，她可是在旁边看着的。比如，一起吃午饭了，放学一起走了，换日记啊，当然，这个得双方有写日记的习惯。又或者是休息天一起去玩，这个应该属于大家中的约会。

“只…只有我们两个，也可以吗？”他，换言之，他希望是只有两个人的约会。

“不过你的‘以为’，怎么说也是个步吧。”她抬起手，把他颊边的发丝在指腹间，细细的着，笑眯眯地对着他“至少你在想，在思考。”如果换成是以前的他，恐怕本不会给这样的回答吧。

——

就像他当年一样，以为什么都可以在他的掌握之中，却不曾想到，会对着海心求而不得那么多年。

而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楚律提来的“然然，星期六休息的那天，你可以请你去游乐场玩吗？”

白悦然和苍然回到房间的时候，她问“好像我和楚律往后，你的话更少了呢，你讨厌我和楚律往吗？”

对于这样的约会，楚律显然很兴，星期六的游乐场，游客很多，楚律和白悦然并肩走着。可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朝着她伸了手“可以牵着手一起走吗？”他脸红扑扑的，这句话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的。

他的帘依然垂着，长长的睫遮盖着眸中的神。也许对她来说，这是她对他的夸奖，可是他宁可没有这夸奖，宁可自己还和以前一样，不会想，也不会思考。

她想，如果是男女朋友间的约会，只有两个人，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了“好。”她。

他的微颤了一下，半垂下了帘“我知了。”

事情，女儿终有一天会明白的。不过这事情，往往需要她自己去碰，去撞墙，才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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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中午的用餐，她的边除了苍遥外，又多了楚律；放学的时候，楚律会陪着她走到学校的门，直到她上了自家来接送的车。

就这样，第一次的约会，只是她和他两个人，她并没有让苍遥跟着她。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白悦然知，以父亲对她的保护程度，她去游乐场，父亲一定会派白门的人暗中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