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红鸾抱住，只觉得痛苦不堪，蹲下，捣住脸，泪从指之间，肆无忌惮的沿着手腕，划了她衣袖之中。

“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红鸾，听娘一句劝。”

那空灵温柔的声音，和记忆中的一样。

他上前，伸了下手，想安抚她，却在攀住她尖的时候怔了一下，神几分歉意的缩了回去。

她情绪激动，小腹隐隐作痛，一只手用力的在腹，怀王终是忍不住，上前，攀住了她肩：“别这样，你肚里有孩呢，为孩想想。”

一想到孩，那悲愤更加痛楚，她肚里有个生命在育，可是肖叔叔永远都没了，都没了。

葬岗，猛然间，昏厥前所发生的事情瞬间填充了心的空白，温的泪滴，开始肆意的，决堤的，泛滥成灾。

枫红鸾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清楚那记忆中的面孔，艾香雾气却更重，连母亲的廓也看不清，只能听到声音。

“不是的，这不是我想要的。母亲，我只是想要铲除所有的恶人，想要保护边所有我的人。现在这样，不是我想要的，母亲，我错了，我错了。”

“孩，一切因果天定，如果你不曾设计害别人，别人也不会来害你。想想你舅舅，孩啊，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现在回吧，回吧，你纯洁的双手，不敢沾染上那么多鲜血。”

见到她醒来，他底里一片如释重负的喜悦。

“孩，这是你想要的吗？”

“你在葬岗倒了，我带你过来的，这是我城外的别苑。”

“娘，娘！”忽然间，一震颤动，她醒了，边，站着一抹修长的影，却不是泓炎，而是怀王。

枫红鸾哭到嗓疼痛，心情绪万千，愤怒，伤痛，失望，她近乎咆哮：“为我好，为我好他就不该这么，我没过的事情，肖叔叔没过的事情，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他嘴上说相信我，可是真都有相信我吗？如果真相信我，不是草草了结此案，让肖叔叔背负所有罪名，而是不惜一切代价，彻查此事。”

“告诉娘，这是你想要的？”

“你别这样，我都听说了，老五也是为了你好，肖云业认罪了，于你们主仆都好，他终究是难逃一死的，如今索抗下所有罪名，也好保全你。”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泓炎他怎么可以自作主张，他明明知肖叔叔对我来说就像是亲人一样，是不可或缺的人，他是想要我一辈活在愧疚之中吗？”

“母亲。”

“可是母亲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开了，不得不结尾。母亲，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害我，是谁害了肖叔叔，好不好，好不好？”

她却忽然怔怔的看着他，脑一片空白：“我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