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有因必有果，侠义之行岂会自欺欺人！”铁面人的语气忽然柔和了起来“本座看你顺，劫法场之前，就已经帮你理了这一切！”

“经此一役，渔村众人若还不知暂避一时，先等海盗远离此地。那么就算死了，也怨不到你的上。”铁面人冷冷说“况且在本座看来，渔村本来就没有什么危险！”

“你若死了，虽然可以保住齐飞的家人，不过，你的老母和刚满月的孩，今后可就只能依靠你媳妇一人。如果她受不了这份苦，改嫁他人，那你的老母和孩可就要活活饿死！”铁面人冷冰冰地说。

“那么说，我今日所的一切，皆是自欺欺人！”孙满情绪低落地垂着脑袋，大受打击。

“此地好像是…”孙满顾不得惊奇，慢慢皱了眉。

“这便是那海盗的脑袋，其他海盗也已经被本座杀散，你的那个小村不会再有什么危险！”铁面人淡淡说“里面的金银便给你打州府上下所用，总要让你脱了这臭名才好！”孙满愣了半晌，满面泪光跪在铁面人面前，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三个响，哽咽着说“孙满本以为再也不能孝敬老母，将孩儿抚养成人。没想到，竟然还有再世为人的机会，侠士大恩，请受我一拜！”

孙满如受雷击，坐在地上呆如木。铁面人刚一说完，他立刻就意识到，铁面人的话恐怕是真的，平日里，某些村中青年的疑也慢慢浮上心。

“可…可如此一来，若是事情了差错…”孙满目瞪呆地看着铁面人，被他的话语给吓了一。

“哼，没那么简单！那齐飞乃是海盗，只要你将他的份曝光，州知县不但不会判你重罪，而且还会多加封赏。有了这些赏赐，足够你将老母和妻从渔村迁县城，海盗又能将你如何？”铁面人淡淡说。

“可…可渔村…”孙满低声嘀咕。

孙满闻言，终于面痛苦之，双手抱，缓缓蹲坐在地上。良久之后，这才沙哑着嗓说：“孙满无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侠士可有良策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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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铁面人手一翻，丢一个包袱。包袱落地散开，里面满满的皆是金银，另外还一个面容扭曲的人来，把个孙满吓了一大。

“侠士何此言？”孙满诧异地抬问。

“哦？如此说来，你可知这个地方…”铁面人睛一亮，单手在孙满的。很快，孙满脑海中便现了一副海景图。

“…满若早知齐飞是海盗，就绝不可能接受他的馈赠。海盗若要攻打州城，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的渔村。渔村众人对我家有恩，若没有他们，满和母亲早已饿死，我又岂能任由此事发生。”孙满面微微一动，艰难地开说。

“了差错，又有什么打！”铁面人淡淡一笑“反正打死打生的也是海盗和官府，就算官府再不济事，也是有备而来。弓箭弩一顿猛攻，就算不能全歼海盗，也能让他们大伤元气，只怕再也无力攻击州城。你拿了悬赏，再带家人迁州城，不就海阔天空了吗？”

“这…侠士有所不知，这最好的渔夫其实就是最大胆的渔夫！”孙满忽然苦笑着说“打渔人长年打渔，哪些海域有鱼，那些没有，早就一清二楚！只是近海打渔人多，分得自然就少，远海人少，却是风狼大，十分危险。孙满家贫，时时想着多打一些鱼，便经常得远海，所以才会被人说是最好的渔夫！”

“嘿嘿，你虽然重情重义，行事果断，不过方法却用错了！治病需断，想要保住渔村和家人，甚至保住齐飞一家。光杀一个齐飞，又什么用？”铁面人险地笑“若是换了本座，便答应齐飞加海盗，诱那齐飞将海盗引上岸，再设计通知州府，将这帮海盗一网打尽。有了这份功劳，你再向州府谎称齐飞也是内应之一，自然就可以保住齐飞一家！”

“哼！齐飞本就是你们村里人，现在连你这样忠厚的本份人，都知齐飞是海盗，你觉村里还有谁会不知？”铁面人冷笑着说“你们的渔村，只怕加海盗的年轻人还不止齐飞一个，只是瞒着你这样的笨而已！”

“若想村不遭劫难，满不得不杀死齐飞！齐飞一死，海盗必认为州城已经得知他们的计划，便不会再上岸攻城。而满死之后，老母与妻也可不必受到海盗报复，侠士救下孙满，乃是多此一举…”

有恩。即便你不愿与他同合污，也大可不必将他杀死，得自己现在退不能！”

孙满默然不语，半晌之后，才叹息一声“齐飞对满有恩，他虽然是海盗，却已经在州安家，娶妻生。若我曝光了他的份…只怕他的妻儿便要受到牵连…”

“嘿嘿，你大可不必急着拜我，本座可不是专门为救你而来！”铁面人忽然冷声说“本座且问你，这附近的渔人，皆说你是方圆百里内最好的渔夫，可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