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叶清小声说“你的蛇蜕都放在哪里？”她其实没指望白蛇真的能听懂，哪怕是在妖域，没开灵智的动和开了灵智的妖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明白了。”妖王的语气并不意外，他用有抱歉的吻说：“实在抱歉，昨晚了一个很香艳的梦。”叶清还没说话，就听他补了一句。

要是平时，叶清肯定不敢直接在妖王底下偷东西，但他现在看不见，叶清就敢了，她刚转过拐角，打算去书房，却看见平时无人看守的书房门站着两个人。叶清远远看了一，觉得形很熟。

她一面想着计划，一面给妖王，他的银发垂在她的上，像是绸缎一样，等到她停下手时，妖王已经睡着了，她垂眸，看见他致的脸，那双金的竖瞳被掩在睫下，显得他的气质更加温文柔和。

白蛇一见到她来，立直起，想朝她来又不敢，犹犹豫豫地在一旁逡巡，尾一扫一扫的。不像蛇，反倒像是一条可怜的大狗。

她跟着白蛇一路往前走，穿过复杂蜿蜒的走廊，她把整个殿的地形都记在心里，越走越发现，这条路很接近她的其中一个目的地。这条路的尽，是妖王的书房。

叶清转想走，却发现他的手指拽住了她的袖，他拽得那么，简直像是在湍急的里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叶清垂眸想了一会儿，用匕首划断了自己的袖，脆利落，没有发一声音。叶清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果不其然又看到白蛇蜷缩在角落里。

但白蛇听完之后，用嘴叼住她的袖，往前拽了拽，然后又往外蜿蜒爬行了一段。它回过，望着叶清，是一个很明显的“跟着来”的动作。叶清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靠在在塌上，金睛朝向叶清的方向。

叶清想了一下，觉得昆仑派应该是没发现她在这里，他们多半是来找妖王的，与其自阵脚，不如苟一下，等他们走了再行动。

她在心里默默记忆，把可能藏有宝藏的殿都记在心里，她蘸着在桌上画图，确认了几个，又把迹抹掉。不能着急，争取一举成功。

自从上次她跟妖王告了状，白蛇就一直是这状态。叶清犹豫了一下，朝着它走了两步，放声音，用对洛宝说话的声音小声问它：“小白，我问你噢。”蛇金的睛看着她，很矜持的样，但是尾已经在地上摇疯了。

那人偏过，跟旁边的人聊天，一张更熟的脸。叶清立藏了拐角的影里，她惊了一冷汗，站在门那人，是柳容时的大徒弟。蛇在她边绕来绕去，时不时抬看她一，叶清觉得她居然在一条蛇上看到了困惑的表情。

“以后不会了。”＊＊＊除了给妖王看病，叶清大分时间都在探查皇的结构。妖王的皇大无比，路四通八达，光是不同的殿就有好几座。

听说后来昆仑上下成一锅粥，婚礼也不办了。发动全宗要把她捉回去。这边东西还没偷到，那边苦主居然找上门了。

“是吗？”他很温和地问，带着一笑意“它很乖，很听你的话，是不是？”很乖？叶清犹豫了一下，委婉地暗示了一下：“它可能有躁动…”

“嘘，”叶清用手指在上比了一下，小声说“乖乖，不要声，我们离那里远一。”当时她为了偷柳容时的愿珠，假装成人类修士当他的侍女，后来不知他发了什么神经非要娶她，她只好连夜给柳容时下了毒，摊牌了自己的份，拿了东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