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李舒昀带着郎官四下搜寻，很快就将几个受伤的贼拖了过来，一共五人，其中两个是被梁啸伤的，还有一个应该是跑了。

上林苑，一座刚刚落成的新殿中，刘彻提着鞭，缓缓而行，忽而仰，忽而低，若有所思。

“你去看过了？”秦歌忍着笑。

卫青尴尬的，脸通红。

“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加速前。”

比起，这些酪更便于携带，也能保存更长时间。

秦歌着剑，耸了耸肩。“一晃就一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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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些人是蒲一带的贼，外号一阵风，左额上的那个纹就是他们特有的标志。蒲在北面，还在右贤王的驻牧区以北，不应该现在这里。”

“这倒也是。我儿有像她，得很。”卫青挠了挠。“我想给他娶名伉。卫伉，你觉得怎么样？”

“你还是等阿啸回来再说吧。”秦歌摇摇。“征姑娘可不是个能照顾自己的人，让她单独住，她能把孩带好？还是让她住在阿啸家吧。胡细君不是也快临盆了吗，正好一起照顾了。”

“住哪儿？总不能和你一样住在里吧？”

“大人，我们要快走了。一旦匈人决定南侵，这里很快就会有很多匈人，留给我们的空间就不多了。一旦遇上大的匈骑兵，我们很难脱。”

他们走很久，还看到匈女人站在山梁上，痴痴的望着。

韩嫣的跟在后面，卫青等人牵着，在不远等候。正当初秋，上林苑林木森林，松涛阵阵。卫青看了秦歌一，无声的笑了起来。

“听说梁啸的师妹给你生了个儿？”

梁啸带走了贼的钱财和匹。要不惜力的加速前，他就要不断地在沿途更换匹。虽然匈牧民见识有限，有东西就能成，毕竟路途遥远，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

“阿啸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们有过命的情，还怕这麻烦。”秦歌拱了拱卫青的肩膀。“你就算了吧，有桓君在，征姑娘还老实，离开了桓君，她还不知会惹什么祸呢。”

梁啸不解其意，郭文斌走上前去，仔细询问了几句，回来的时候，脸也有些难看。

…

“喏。”众人轰然应诺。

正如郭文斌猜的那样，匈女人对李舒昀依依不舍，很想跟着他们离开。梁啸拒绝了。他们肩负重任，不能带着女人上路。如果看中一个就带走一个，估计走不到大月氏就要分行李了，各回各的老庄了。

“那他们现在这里，能说明什么？”

梁啸皱了皱眉。他之前就听说草原上这两年收成不好，匈人可能要南侵，现在连贼都向南跑，这件事十有*是真的了。如此一来，今年北疆恐怕不太平。

“看过了。”卫青眨着睛。“我打算把他们接回来，不能总让阿啸帮我养着他们。”

最惨的一个家伙是被庞硕砍死的，一刀砍掉了半个脑壳，脑浆都了来。庞硕抱着自己的铁刀，乐得合不拢嘴，伸大猛添刀刃。这算是铁刀第一次实战饮血，旗开得胜，很威猛，很给力。

“我不好意思，麻烦阿啸太多了。”

梁啸觉得有理。现在是夏末，匈人大分还在北面的夏季牧场，草原上没什么人，他们才能够从容通过。等匈人回来，甚至向南近，他们再想顺利的通过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再神勇，也只有九个人，遇到数量众多的匈骑兵，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们去茂陵，看看他们。”

“这个…”卫青犹豫了一下。“我想在茂陵那边找个房，先让他们住着。”

一看这些俘虏，那两个髡胡人脸大变，惊叫起来。

…

“是呢。”卫青沉了片刻，悄悄的说：“我儿会笑了。”

至于贼上的衣以及，梁啸没兴趣，直接扔给了那家匈人。草原上资张，不多烂的东西都不肯浪费，匈人对这个意外收获非常满意，又送了梁啸一些酪，供他们路上用。

“有两可能。一是七月将至，匈人将在那里蹀林，这些贼没有藏之，只能暂避一时。还有一可能是漠北收成不好，他们抢不到足够的东西，只好向南迁徙。”

秦歌正要回答，刘彻在前面停下了，冲着卫青招了招手。卫青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