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了。另外，我听说你拒绝欠款提货和延期付款？这可是要得罪人的。”候海青这是纯粹的关心了。

再次陷封锁的中国，在未来数年里，也只能得到废品了。完好的产品，可以运到沙特的沙漠，可以运到南极的冰川，偏偏不能通过南中国海，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是的。”

因此，他对政治利用工业的论断信不疑。这令候海青微吃惊。

日后设计制造第六代海上钻井平台的企业，就是由前维修工厂完成的。后发达国家的模仿之路，大抵都是这样开始的。直接观看到成的装置，和通过书本资料阅读到的装备信息，是截然不同的。

苏城笑笑说：“总比他们欠款不给好。”

整条线的资金链悄然绷。

…

但是，这也就是中国唯一一座自建的海上半潜式钻井平台了。自1984年起，整整20年，中国都没有再造过一艘海上钻井平台。3个门11年的努力奋斗，其实等于是付之东了。

“这是一个大好机会。”

不过，对于刚刚起步的海工装备来说，废品的价值已经足够了。

“你自己注意就好。”

国内一向以来的传统是政治正确，才能创造工业奇迹。或者说，是政治奠定了工业基础。候海青就从来没有自相反的方向考虑过。

华107号海上钻井平台一边改造一边建造。以可见的速度，完成了沉垫、立和平台甲板的制造，然后分别送往中远船务的港，用大型浮吊把平台甲板分段调至立行空合拢，其完成的速度，比记者招待会时，苏城所言的速度，快了一倍都不止。

苏城很难估量第六代海上钻井平台费了多少代价，也不知是否会有第二艘六代海上钻井平台现。但政治的冲动，完全抵消了工业步所产生的利益。事实上，它还是反作用的。

不能适应工业生产的政治就会被淘汰。

如果只建造一艘海上钻井平台，除了政治意义，可以说没有任何价值。它费的金钱是购买一个海上钻井平台的十倍二十倍，它浪费了研究者的时间和力更是无可估量。

像往常一样，苏城和研究员们一起，扑在了这些“废品”上。

只有真正在工业狼中的人才知，工业步才不你的政治理念，它只淘汰。

苏城虽然可以呆在办公室里，签签字，吃排，一个理阶层。但在80年代末，理阶层是理不好工厂的，即使是工厂的厂长，也不能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开会，尤其是他想重视理的问题。

11年的奋战，到1984年7月，708研究所、上海船厂和地质矿产海洋地质调查局联合设计，并由上海船厂建造了中国第一座半潜式石油钻井平台“勘探3号”并正式付使用。它达到了二代钻井平台的准。

现代人都明白，工业生产中，设计和实验成本是最昂的，制造成本远低于此两者，同样的产品生产的越多，才能将设计和实验成本摊平。

在海上钻井平台如此风险投的项目中，苏城看不到一政治成功的迹象。

到了20年后，中国再次因为南海油气田的争端，重启海上钻井平台任务。这一次已经是第六代海上钻井平台了。横跨四代钻井平台的技术难度，等于是重起炉灶，以前的经验和积累完全用不上，当年的设计者若是还未退休，由“勘探三号”而来的经验也不会比刚毕业的学生多多少。

“杨主任送你去。”苏城站在门，看着杨明将候海青送上车，然后直接返回了厂房。

当然，中远船务的供货商的供货速度也因此快了一倍都不止，供货商的供货商消耗资的速度同样如此。

可以说，当日参与“勘探3号”钻井平台的工程师和研究者，只是浪费了11年的秋。

大华实业期支付资金给中远船务，但中远船务却采取了此时国企最长采用的方式，拖欠货款。

苏城摇，：“我走我的关，他走他的独木桥吧。”

考虑到苏城的语气，候海青迟疑的：“看来你下定决心了？”

这些拆解下来的废品是非常重要的，对于国外公司来说，他们有很多方法行，中国公司没有条件，就只能通过维修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