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苦笑：“李大人，我们私下说话就直接。皇上未必不知污官遍地。而置王黼则是因为蔡京一事而平民愤。总不能将已经告老的蔡京抓回来审吧？”

“啊？”欧听说李纲亲自跑来平，吓了一。拜托，这不是西北时候，我当钦差，你当下属。你现在是正一品大臣，我只不过是从六品的芝麻官。再说你这么大张旗鼓的谢我举荐你，就没觉不合适吗？

又过了一些日，皇家报报了李纲接任相印的过程。至于李纲在西北军遗留下的空缺，将由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接任。欧知这个宇文虚中也是有大才的人。和李纲不同的是，他不会指责谁是臣，谁得不对，而是专心好自己能的事，并且情忍，不仅能承受**之苦，还能承受神之苦。乃是大宋少见有远见有胆识的实国大臣。

“有些事只能选择信和不信，我欠过她人情。而且她说的也合情合理。”

赵玉知，百官中贪污者多如。其中弊病甚大，如果不是因为持续打仗，朝廷内不可调和的矛盾早就会暴发。有人能贪，并不是人人都能贪。比如一个是气象局，一个税务局。哪个有油呢？如历史记载那样，陈东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上书把蔡京等人列为六贼，要求严办，最后也因为这事，让六贼都没有好下场。

同意抄没吧，百官中必然人心惶惶，李纲还会变本加厉。不同意抄没，那就是对新任宰相不负责。在这样左右为难的情况下，赵玉宣布：投票吧

“大人别怪我多嘴。”展铭：“每见一次完颜兰，我就觉她就更不简单一分。”

“恩”展铭见欧这态度不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看着远去的轿。展铭读书，而且读过很多书。文学的造诣绝对不在欧这个状元之下。而几千年先人所遗留下的文学智慧展铭也略有心得。他直觉告诉自己，完颜兰不仅不是表面看得那样，而且还另有所图。也许平沉尸案真是她的，也许沉尸案不过是所有谋的一个前奏罢了。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但展铭知，完颜兰绝对不只是第一次来平的完颜兰那么单纯。展铭觉今天的欧事有妇人之仁。那也更说明完颜兰的可怕，欧竟然忘了问金三的事，虽然问了也是白问。

投票时间是半个月后的朝会，而李纲在亲信提醒下，连夜来平找欧问计。他知欧的手段，他读太多圣贤书，想不到如何用君行为来解决问题，但他相信欧一定有办法。

…

其实官员们倒不是对王黼有同情心，而是怕此例一开，将来事情落到自己上，恐怕也是同样下场。但是新拜相的李纲意志非常决，认为王黼乃是百贪之首，必须严惩。赵玉这时候才知，让李纲这个黑白分明的人上位有什么副作用。

李纲正：“自古邪不能胜正，君之禄，替君分忧。而今朝堂上下污官遍地，难得皇上认真置王黼。如不趁此机会，严肃朝纲，势必后患无穷。”

又过了几天，刚上任的李纲奏请赵玉定王黼之罪。期间把大量人证证造表成册，并且还有各苦主的状书。墙倒众人推，百官也上表弹劾王黼。王黼的下场已经决定，不会重也不会轻，放是必然了。但是朝内在一致同意法办的气氛下，却分了两派，一派是李纲为首的要求抄没家产，一派是李彦为首的认为，非附逆等或者是刑事大罪，祖制是不对士大夫抄没的。

“君财，取之有。但凡剥削民脂民膏则为恶国之首。亏空军需中饱私为恶中之恶。我也知群臣皆恶，百官清亦无法，皇上治而无方。而今皇上圣明非常，难得又开吏治之，所以我认为应当趁打铁，即使无法除弊病，亦能警示世人。为大宋之相，也是职责所在。”

起来，欧写了封书信让完颜兰自己去找周安。三更时分送完颜兰到门离开。

理欧也懂。非法占田占地剥削人民，会引发民变。宣和元年，也就是被篡位的前一年，王黼置应泰局，苛取四方陆珍异之，据为己有。王黼听说朝廷有意联金抗辽，王黼竭力怂恿，不遗余力，且大肆搜括，计钱，得钱六千余万，相当欧二十几年的暴利收。亏空军需，更是要命，一旦打仗没后勤，甚至连武都不好用，那还打个。但…欧实在不想搅和到这事中。

“什么？”欧听说李纲来的目的再吓一。由于李纲是当天就开车到平，欧甚至不知朝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