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正在准备一些夜袭需要的东西，由此可以判断，绝对错不了。”原野的气很肯定。

“二哥，你回来得好快啊。”兀术看到宗望，急切问“你从东京带了多少军队？”

事实就是如此，宗望虽然到难以置信，但也不得不佩服李虎，这个辽东第一汉贼不得了，脑怀都非同一般，竟然也改变策略，开始收降蕃兵了。如此一来，就要重新估计义军的实力。

李虎把他救来了，给了他一条命，他当然要恩图报了，所以顺理成章，成了李虎的心腹。总帅府成立后，经黄涉推荐，任行军参谋一职。各军斥候探查到的消息，最后都要送到行军参谋这里，经原野和他一帮手下的分析判断，整理好之后再为总帅和总帅府制定计策的依据。

“总帅，不意外的话，这两天辽军要夜袭。”原野对李虎很恭敬，他把今天斥候送来的各消息汇总分析后，断定辽军正在调集军准备击，而且从迹象是判断，是夜袭。

“第一天我们损失了六百多人。”兀术忿忿不平地说“二哥，你知我们碰到谁了吗？”

完颜娄室之所以愿意接受李虎的建议，正是因为突然接到了宗望的书信。宗望回来了，听说完颜娄室和兀术率军义军，急忙传令，暂缓，不要把义军得狗急墙了。他担心前方事，不待休息，又不停蹄亲自赶到了小泉河。

“三万。”宗望笑“这几天，你损失了多少？”兀术打仗一向勇猛，宗望故有此问。

小泉河。

天黑之后，完颜宗望飞赶到了金军营帐。

“蕃兵？渤海人？”宗望十分惊讶“李虎竟然有蕃兵？他不是要杀虏复汉吗？怎么会收降蕃兵？”

宗望疑惑地望向完颜娄室。“我们碰到宝龙了。”娄室神情凝重“李恢上竟然有蕃兵，这太人意外了，我们措手不及，被渤海人迎痛击，损失较大。”

李虎睡得迷迷糊糊的，觉有人了军帐，睁一看，是行军参谋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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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看到他，上问：“今天辽军有什么动静？”

李虎威胁他们，你不要得太狠，举个战刀在我上舞来舞去的，我手下那帮老大们害怕。狗急了还要墙，何况人？所以拜托你，离我远一，让我回去劝劝那帮老大，还是老老实实南下为好。

金人似乎相信了李虎，竟然言听计从，没有再了，又回到了小泉河，休息了，而义军却休息不了，除了罗中原的两将黑山军，吴雄和李远的两将虎烈军，谭弘毅的一将军外，前军和中军的全人都了埋伏位置。

“今天还是明天？”李虎又问。

这个问题显然很难回答，所以原野犹豫了半天“总帅和金人三天内打了三仗，大军非常疲惫，而金人不但疲惫，还被赶到小泉河一线，距离虎啸台有二十多里，从战场宽度来看，这个距离比较合适，辽人可攻，退可守，也不怕金人乘机偷袭，很安全，另外，今天辽人整批整批地赎买人质，几乎所有的重要人质都被买走了，由此判断，辽人或许…”他迟疑片刻，终于艰难吐一句话“或许今晚下山偷袭。”

原野过去是黄龙府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司里的行军参谋。他能谋得此职，是因为他的妹妹是这位都指挥使的侍妾。黄龙府失陷后，这位都指挥使被罢去官职，回南京养老去了。原野则随着黄龙府的侍卫亲军继续打仗，去年被调到龙化州节度使司了个掾史。原野的妹妹和原野的全家老小都失陷在黄龙府，音讯全无，为此原野到了龙化州后，闲来无事，几次潜黄龙府打探家人的消息，结果，遭人诬告，说他要投敌，被关大牢了。

李虎哈哈一笑“或许，是后天晚上。”他冲着原野挥挥手，拿着兜鍪就跑了。

“你肯定是夜袭？”李虎追问。

“总帅，或许是明晚。”原野担心错，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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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参谋掌军中机密，这个位置非心腹不能委任，但李虎到哪找这么一个通此的心腹？黄涉帮他找了一个，从龙化州的大牢里找来的。

他不敢肯定，李虎却很肯定，顿时睡意全无，翻站了起来“我去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