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和段清二人被问得一，立刻言替自己分辨“已经派人给教送信了，可能是送信的家伙跑慢了儿，教还没收到呢。嘿嘿，也不能完全怪弟兄们。这不是都累了一宿了么？”

喝住了争执双方，张瑾一把揽过王飞“你也倒是，怎么官得越大息反而越倒退回去了。遇到急军情怠慢不报，会是什么罪名你还不清楚么？”

如果说前半句话还令伍天锡心中直犯嘀咕的话，后半句话却令他心悦诚服。在桑显和帐下时，他只是个带兵冲锋的队正。因为与主帅的距离近，又总被委以最艰难的差事，已经受到很多人的嫉妒。如今换在洺州军中，他份已经一跃成为校尉，比原来一大截。又跟众老人有着杀友之才仇，不被人联手挤兑才是怪事。

张瑾知这是伍天锡表达谢意的手段，笑着接纳。然后一边手把手向对方示范如何选地址，立营盘，定四门，起鹿砦等诸多为将者必备本领，一边笑着安：“他们几个嘴臭了些，人却都没什么坏心儿。久了，大伙把往日的过节给忘了，也就不针对你了！”

没料到伍天锡关键时刻伍天锡会给自己帮忙，王飞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皱着眉回望了一，低声喝：“你少嘴。我的信使有可骑。”

“嗨！”伍天锡闷声回应，心中涌起一温。放整个洺州军，一直不拿他当外人的，也就是程名振、王二、雄阔海和前这位张将军四人而已。前两者平素公务都太忙，对他照顾归照顾，却不能照顾得面面俱到。而雄阔海的心思和他的外表一样豪，本不会想到外来总被人欺的这些细节。只有这位张将军，平时虽然接不多，却总能找机会拉自己一把。

甭以往多大功劳，都会被斩首示众，脑袋挂在旗杆上以儆效尤。所以伍天锡和王飞等人睛瞪得虽然圆，却谁也不敢以试法。在他们里军未必显得可怕，但为了逞一时之快被贬到苦囚营挑大粪还日日招人耻笑的亏本买卖，却是万万都不得。

伍天锡没有落井下石的兴致，主动替王、段儿遮掩。“我在路上已经遇到了送信的家伙，跑得满嘴白沫。估计都跑了。教现在还没收到军报，想也是有情可原！”

想到这些，肚里积蓄的怨气也就平了。咧了咧嘴，苦笑着答“我刚才的确急了些。但并不完全是为了抢功。船上的援军没多少人，未必能挡住咱们渡。杨善会是老狼，这一回打不死他，等他养过元气来，少

表面上虽然不领情，他心里对伍天锡的恶毕竟还是减了不少。顿了顿，继续补充“估计杀了半夜，也累了。张猪那边有几匹好，比我手中这些糟牲得多。下回我拿金跟换一匹过来，省得总是耽误事儿！”

“唉，唉！”王飞和段清等人连连，赶从张瑾边逃开，一边检被羽箭袭击而造成的伤亡，一边想办法弥补自己刚才的过失。伍天锡没捞着跟地方援军手的机会，所以也不需要抚士卒。就命令陌刀队原地休息，自己带领十几名壮的心腹给张瑾帮忙。

这虚与敷衍的鬼把戏，原来在鹿泽当军官是张瑾就见过很多，所以也不觉得恼怒。笑了笑，和颜悦地劝告“那你也该空安抚一下弟兄们吧！稀里糊涂吃了一场箭雨，少不得有些死伤。忙去吧，我也该先找个地方扎营盘了，中军随后就到！”

“不过你也别太急于表现。他们的武艺都不如你，立功的机会本来就少。见着咱洺州军越来越兴旺，兵勇将越来越多。他们这些老人落在后面脸上挂不住，难免心里会着急！”话锋一转，张瑾又开始替王飞等人的行为辩解。“我不知你原来呆的那地方怎么样，想必类似的事情也不会少。其实哪里都差不多，人只要走到某一步，相似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