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叹息：“无论如何，总要试上一试。清慧把心的徒儿付托给我照顾，到来却落得如此下场。若不能把妃暄救回来，却让我日和如何再有脸面去见清慧？嘿，那个陈胜…陈胜…当真可恨！假如不是他，癸派的妖女，又如何能够有机会乘虚而？假如妃暄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哼！”一声怒哼，了空愤然运功纳掌，向边的红木茶几狠狠拍下。掌力到，这张质地细腻密，寻常刀剑难伤的红木茶几，赫然被当场震成糜粉，活像用沙砾堆成似的“沙～”坍塌散碎，堆成了一个小山丘。其掌力之纯，从中可见一斑。

宁奇苦笑：“若当世有人能够凝聚佛元，相信就只有禅宗、三论宗、华严宗、天台宗等四家的四位师兄了。但他们对禅院和静斋，向来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未必肯施以援手。再且施展喜禅法…虽说是为了救人，但终究也算破了戒。且不说妃暄是否愿意的问题，四位师兄本，也不可能愿意为此而破戒啊。”

宁奇叹了气，：“元为生机之本。若能得到大量元补充，妃暄被功震断的心脉，确实有很大可能重新接续起来。不但如此，所谓破而后立，妃暄更能因此转祸为福，再上层楼。成就静斋自地尼以来几乎无人能够成就的‘剑心通明’境界。但问题在于…邪帝舍利里面，不但有元元气，更有大量杂气。元元气对人大大有益，杂气却大大有害。当年邪帝向老我展示邪帝舍利，只是稍微接到那杂气，老我已经幻念丛生，差就要走火。妃暄重伤之，如何能够克制得了杂气带来的心侵袭？这是难之一。”

了空颓然坐下。望向师妃暄的目光之中，已是一片绝望。但他却不肯死心。搜索枯，绞尽脑地想了好半晌，忽然：“其实…可能也未必需要舍利。我刚刚回想起来了。鄙宗祖师‘天僧’，曾经留下一册笔记。记录了他的毕生经历。其中似乎也有提及到关于《心大/法》的事情。”

了空一边半闭眸沉苦思，一面缓缓：“当年东汉明帝夜梦金人，遂兴起遣人往西域求佛法之心，至大月氏得遇天竺大德僧竺法兰和摄腾，以白驮经返回洛，建立白寺宏扬佛法。当时门第一代邪帝谢眺，对佛学生好奇心，遂到白寺听法，遇上同是前往研习佛法的静斋始祖地尼，那时她仍未家，修的是家丹术，被誉为门当时无可争议之第一人。

这剑典的功法，散人也曾经看过了。修练者可在内育一枚仙胎，同样是玄之又玄，奥妙无穷之。之所以如此，相信该是地尼参考了心的奥义，然后类旁通所致。所以仙胎和之间，冥冥中必有某秘不可测的联系。仙胎既是最大的敌手，亦是最天作之合的伴侣。若能找到一名修练心，并且已经育的人，然后让他和妃暄一起以天竺秘传的喜禅法行合，那么…”

宁奇来了兴趣，：“哦？居然还有这事？”

宁散人又叹了气，：“难题之二，当然就是邪帝舍利的下落了。三十年前，邪帝心圆满，成功破碎飞升，只留下四个不成的徒弟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以及金环真。但舍利却不在他们任何一人手上，其下落成了个迷。现在只剩余百日时光，却让咱们到哪里去找这颗失踪已久的舍利？”

了空叹息：“其实可能也未必非与仙胎不可。须知仙之间，尚有佛。佛法广大，无所不包。修练到极致时，也能凝聚成佛元。佛元或者未必能有的效果，但合喜禅法，要救妃暄当不在话下。可惜当世能够凝聚佛元的人…实是屈指可数啊。”

宁奇：“如此一来，确实大有可能救得妃暄。不过当今之世，又到哪里去找怀之人？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以及金环真他们四个，都未得邪帝传授这门大/法啊。”

传说谢眺和地尼一见钟情，甚至还让地尼翻阅《心大/法》。但之后两人对佛教教义见解现南辕北辙的分歧，终于分手。地尼遁空门，与鄙宗祖师天僧结为师兄妹。至四十岁时，地尼忽然于枯禅中大彻大悟，从此离开佛门，蓄发还俗，会佛两家功法，创《慈航剑典》。

了空皱眉：“之一？那就是说，还有之二？”

这么说…假如能够得到邪帝舍利，那么妃暄的伤势，应该就可以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