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个人是你丈夫？你们夫妻都在，谁送他们去的？送他的人知他得的是什么病吗？你告诉人家了吗？”李兮接着问。

“没有…”大约是因为屋里的女孩，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妇人突然弱下来，萎在炕上，目光焕散闪烁，不敢对上李兮的目光，惊恐的不停的摇着，将脸从这边转向那边，不停的掉换方向，往哪儿都不敢看实。

“你知自己得的什么病！是吧？”李兮心里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窜，两只手攥在侧，她真想啐她一脸！

西厢没有人，耳屋也没有人，李兮回到上房，站在炕前四五步，盯着妇人问：“你儿呢？你那几个儿呢？”

“我没病！我好好儿的，就是有儿发，我没事儿，就是起了一小泡，我好好儿的！”妇人立即哑着嗓，惊恐的声音发抖，却的竖起全的横刺，随时准备堵回任何疑问。

“三个儿，两个闺女…我可怜的孩…”妇人越哭越悲伤，越哭越顺畅。

她有大儿，那就至少还有个小儿，她的儿呢？

蜷缩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和小姑娘一样，脸手脚上，到都是令人恶心恐惧的浆泡，那些浆泡中间，妇人两只睛睁的大大的，惊恐而戒备森严看看小蓝，再看看李兮。

妇人目光躲躲闪闪，吱吱唔唔不知说的什么，突然扬脸看着李兮，呜呜咽咽哭起来“孩还小，哥儿才那么儿，我怎么能忍得下心？看着他们…病…呜呜呜呜…那是我上掉下的，那是我的儿…我可怜的儿啊…”“你几个孩？几个儿几个女儿？”

“不是！我告诉你！不是！这不是天！不是！就是痘儿，你看，就是起了痘！我没事！我们没事！”妇人用力着手上的浆泡，用力拉着衣领、衣袖，想把自己上脸上那些浆泡全盖住。

“你病的很重。”

“谁先发作的？你大儿？你儿呢？小蓝，看住她，我去找找。”李兮抬脚往里。

“都说京城有神医，手到病除，我们老梁家不能断了，送到京城…就有救了…”妇人呜呜哭起来。

“你把他们送走了？送到哪儿去了？京城？太原府？你家乡？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李兮气的太狠，气过了，倒没什么觉了。

东厢很暗，靠墙的大床上，只躺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李兮低看着小姑娘，小姑娘只有的气，没有的气，正走在死亡的路上。

“可怜我的孩…啊…我滴个儿…啊啊…啊…”妇人俯在炕上，两只手拍着炕，哭的有腔有韵，有板有“我滴个…儿啊…啊…我滴个…孩啊…我不能…睁睁看着哇…啊啊…我滴个…儿啊…”李兮气的隐隐的痛，一跺脚，转了上房。(未完待续。。)

“西厢的小姑娘，还有里屋那个，就是你那两个女儿？”